系但没有更细的消息。此外与在外的几位王爷如荆王、徐王走得也很近但也比较隐密。”
荆王李元景、徐王李元礼都是李世民的兄弟平素也各自在封地。虽然说来李恪与这几位王爷乃是至亲但这般交往本是比较忌讳的事情。
卢鸿叹了口气道:“李恪这次久居长安不去本身便极为可疑。虽然世人都道其性最似圣上因此留连戏曲亦是承父性但却全不想时机不对。当今圣上神明英武为皇子时决战杀伐何曾有留连温柔乡之事。只是如今天下升平方有此举。而李恪若真似圣上绝不会甘心王爷之位更不会为了一个莺娘置大事于不顾。因此他滞留长安必有所图且只怕就在不久。”
卢祖安略有怀疑道:“若真有所图这般大计总不至拖了一年尚无动静。若真这般他何苦不先回封地以待来年?非要在长安呆上一年的时间。既然我们能想到与其性格不符有心人未必便想不到。如此行事岂是深谋远虑之行?”
卢鸿也是想不透此点。按李恪留在京城之中必然是有所行动需要准备。但一年未见动静确实于理不合。除非其中有了什么变数。
父子二人分析来分析去总是猜不清其中究竟有何奥妙。说着说着忽然卢祖安道:“对了前两天又接到一份密信只是此事也拿捏不准。就在上个月吴王府上忽然半夜有一个全身黑衣的人登门天快亮时才匆匆离去。此事乃是一个探子窥见据称那人身影竟然大似胤国公杨元静!”
卢鸿一听不由大惊。
这胤国公杨元静便是前代王杨侑之子。杨侑本是李渊兴兵反隋时所立之帝。后来炀帝杨广既死才逼着杨侑退位禅让于自己。杨侑死后其子杨元静继封为胤国公乃是标准的前朝皇族之后。
李恪其母本是炀帝杨广之女与杨元静算起来可谓甥舅之亲。但杨氏既为前朝帝族在大唐自然多受制约李恪这般与杨元静神秘相见大可怀疑。若此事确是真的那李恪所谋不问可知。
卢鸿大觉头疼喃喃道:“李治、长孙无忌、衡阳公主、李恪现在又多了一个杨元静。唉此中谜团还真是乱得很呐。此事倒真令人无从下手了。”
卢祖安看儿子这么愁的样子不由笑道:“一直以来你不都是事事成竹在胸么?怎么今天反倒为些猜测之事起愁来了。这些事或有或无不过是我父子推断而已何必太过劳神。既然回了家便好生陪陪你娘和家人才是。至于这些事务只要我们把准方向即便有些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到时也会迎刃而解。”
卢鸿一听脑中一闪明白了卢祖安的意思。无论谁要动手脚总不外围着李世民、李治来算计。只要把准李世民的心思看好李治不出纰露则任什么人也翻不出大的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