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诮:“不知卢公子以为。长孙大人便有扭转乾坤之力么?”
卢鸿轻轻一笑道:“若是卢鸿猜得不错这几日便是长孙大人一力阻止魏王立储之议而全力推举晋王为储吧?只是当今圣上因长孙大人乃是至亲反倒因此不太愿听从长孙大人之言是否如此?”
即使是隔着轻纱也能看到衡阳公主瞪大了眼睛一时呆住的神情。过了半天衡阳公主才惊声道:“公子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真的全猜到了?”
卢鸿心中暗笑。果然衡阳公主背后之人便是那长孙无忌。看着衡阳惊讶的样子。不由傲然一笑道:“卢鸿早就说过。公主只是不信。只是长孙大人或未想过他地母舅身份此次反倒成了障碍吧?当今圣上乃是雄强之主。长孙大人既为臣又是至亲这立储之事若再听其言语那还了得?”
衡阳再次呆住良久才苦笑道:“枉自我以为看惯了朝廷争斗之事原来还不如公子这闲淡之人看得明白。不错只怕长孙大人争得越是急切圣上便越是不肯听从其言。只是事已至此不知公子还有何妙法?”
卢鸿道:“公主博览群书当然知道魏武曹操立储之时陈王曹植虽然才占八斗却终难得其父青眼所为何事?”
衡阳公主思绪一时未能跟上略一思索方才恍然。原来曹操众子之中曹植才华最著曹则难以匹敌。但最终曹被立为储除了多用心机外还有一桩妙手。便是每当曹操出征之时曹植赋诗送行华章词美尽显其能;
却是百般难舍担忧万状临行哽咽难言。如此一曹植才华为喜反觉其情薄。而曹则成功建立起老实忠厚、情真意切的形象在其父亲心中拿了许多感情分。
卢鸿笑道:“选储不是科举才优未必便佳。魏王虽然英武总是难免骄纵;晋王或有文弱胜在重情重意。圣上亦是人父于此自然有所权量。”
衡阳公主听了说道:“公子此议自然深得其意。莫非前时道需得长孙大人之力便是从亲情上来么?”
卢鸿击掌道:“公主果然聪明绝伦一点便透。不错若长孙大人一味纠缠于储君之位只能适能其反。而若多于圣上面前提点二甥人性宽急亲情远近自然能打动圣上。除此之外公主亦应在周边多下些功夫宫中上下虽然贵贱悬殊但有些位卑之人其作用却不可轻估呢。”
衡阳公主叹了口气道:“卢公子真想不明白似你这般闲情雅致的人说起这些人心诡计的事来比我这自小宫中长大的人还清楚呢。
”
卢鸿苦笑道:“公主就不要谦虚了卢鸿再厉害最后还不是被公主你逼出来效力了么。”
衡阳公主摇头道:“什么被我逼出来的。我现在才有些明白估计你肯出来筹划此事不过是嫌诸事麻烦才准备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摆平此节以后好省心又专心地
第五章 手艺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