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经义教化众生又何尝不是?若魏王说世家子弟或有不敬朝庭一论卢鸿却有些不敢芶同。”
李泰一听此言不由“哦”了一声道:“卢公子有何高见?不妨讲来。”
卢鸿沉声说道:“先圣言道:‘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来家国本为一体。若说世家声望由何而来?不过是国兴则尽忠爱国国破则抚境安民。魏王见天下世家可有敢有欺君卖国为恶地方的?自我大唐开国以来或有叛逆不法独挡皇风者请魏王细看哪一个不是新贵豪强、军痞兵匪?倒是世家子弟均能忠心报君绝无背家卖国者。可见世家子弟爱惜羽毛便是较之新兴权贵忠心国家尤有过之怎么会有不将朝庭功名放在眼中之念?”
李泰一听拂然不悦道:“公子此言却是太过了吧?朝中权贵均是跟随我李家征战天下或浴血沙场或忠心尽命方有了今日权势贵望。如君等山东世家一向据守地方直到我大唐广有天下方归顺化内之民。怎么可言忠心爱国反以世家为上?”
李泰平时言语多是满面带笑。此时面色一沉气势隐隐流露自有不怒而威之态。
卢鸿却不为所动面色如常言道:“魏王且听在下一言。若说权贵家族跟随天子劳苦功高忠心无二自然是无疑的。只是权贵之忠乃是忠于天子其功名利禄全在天子一言可得;世家之忠乃是忠于家国其兴旺达
下太平方可。一朝一代世袭罔替而世家之忠不一朝臣权贵之心却视乎其选择主人而定。”
“大胆!”李泰一时大怒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站身起来怒视卢鸿道:“你不过一介白衣怎么敢妄言朝庭挑拨是非。真是胆大包天!”
卢鸿依然平静道:“魏王何须动怒?卢鸿所说自汉以降以至魏晋历历史实可为考据。闻当今圣上有言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自来权贵本无根基勃然而起全以可托之人为忠。其由天子而贵则忠于天子;由宠宦而贵则忠于宠宦。焉能望其有长久之业、家国之心?”
李泰一听不由一惊忽然呆住。只见他素来端正的面庞上忽然略现迷惘一时不知说何是好。本来李泰门下多有权贵子弟一直以来李泰都倚之为竞争太子之位的最大助力。但此时听卢鸿点醒虽然卢鸿未明说权贵不可靠之处李泰却隐隐想到:“卢鸿这几句虽是诛心之言但却是有些道理。这些权贵中人奔走于我的门下不过是虚于委蛇罢了。我那大哥虽然荒淫无度依然有众多权贵为其支持。这几年来我深得父王宠爱事事尽心竭力但易储之事深为权贵所忌总是无法得成。在他们看来只怕大哥登基本是理所当然。扶持大哥自然比扶持我容易多了。至于谁当天子才
第二十一章 陋室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