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以书信的方式求孔颖达为这套丛书做了序。孔颖达由于前两年编篡《五经正义》曾经查阅过内府所藏的《归藏》。但是孔颖达认为内府中的《归藏》毫无疑问是西汉时人的伪托。此次郑家《归藏》既然经郑氏三老及崔三醉一致定为真本想来必然有足够地依据。因此孔颖达还特地在回信中要求在书籍出版后务必在第一时间为自己送来一套。此外孔颖达对此次郑家尽出家藏精粹翻印以共于天下的做法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和肯定更上奏朝庭后给予了表彰。
而这套书的出现也让郑、卢两家地声望达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其他世家也纷纷仿效整理家藏的各类藏书雕版翻印后行。只是这些世家还不清楚奚氏印书的技术及材料成本极高。但由于所印书籍多是珍贵古本因此也同样受到了学者的欢迎与重视。一时之间各类精本层出不穷各地讲学辩论的风气也更为高涨整个大唐的文风之胜一时无前。
卢鸿自己则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这部《归藏》之上。
与其他人不同卢鸿对于《周易》的研究深度略逊且为时短得多。其他人研究《归藏》绕不开的一环便总是以《周易》为参照来理解《归藏》中的旨义。但卢鸿却想到《归藏》成书更在《周易》之前。二者之间的关系也许前者更贴近于上古时期先民的思想状态。参以《周易》反倒容易使人混乱。不如撇开《周易》只纯粹地分析《归藏》的要义可能更容易取得成果。
卢鸿便闭锁在书房中除了定期的学院交流等事外几乎足不出户。房中是搜集来的各世家翻印古籍每天他都花大量的时间推演《归藏》中诸卦爻希望能从中现古易的奥秘。
不知为什么他总隐隐的感觉这套《归藏》似乎隐藏着古人易理的真正奥义。当他明白其中含义的时候就是他出山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