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句言语便气得要死要活。庄子要是见了此景怕不要大哭一场!”
6蒙听了喉头咯咯几声牙齿抖说不出话来。他直瞪着崔三醉手中玉拂尘拿捏不住直落在地上人气得又晕了过去。
此时卢府中人忙上坛来将6蒙扶下救治。崔三醉将坛中余酒一口饮尽呵呵一笑傲然离坛。
众人见了或有人觉得这崔三醉言词不留余地却是稍欠了些厚道。只是三醉老人行事向来如此怪名远播。那6蒙偏要找上门来自讨苦吃倒也怪不得别人。
第四天经会上坛讲经的便是三老中的老三郑诚。郑家三老将在接下来的三天中顺序登场依次讲解《礼记》、《春秋》与《周易》。
只是6蒙却未出现在现场。昨天他回到房间已经苏醒过来。只是醒来后他稍稍恢复拒绝了卢家请来的大夫的诊断也不顾卢家的一再挽留便带着侄儿离开了范阳。
或许是受了昨天大胜的刺激崔三醉在昨天下台后就向卢家言道自己此次却是不会登台讲经只管上坛言辩。此言一出参与经会的青年学子个个兴奋大感此行不虚盼着有更精彩的经辩出现;那讲经的如郑家三老见过今天崔三醉的表现后大生警惕之心。登台前均是做足了准备以防这三醉老人难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扫了颜面。
就算是前两天讲经的黄升与段荣暄此时也不由暗暗说声侥幸。要真是自己讲经时这三醉老人上坛只怕自己也是难得讨过好去。
不管郑诚心中如何想法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还好因为气学初倡的关系郑诚这一段以来经学上的功夫和见识境界大有进步。当时在藏书楼中一段时日与卢鸿辩论也不少他本也是久历论战的人物只是短兵相接的对辩经验不足。有了前一日观摹打底对于崔三醉的风格战术也有所了解总算也不致于有畏战心理坦然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