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毕竟年纪太小难以服众。因此卢家便广邀各地名流集聚此会以为经会抬高身价。
崔三醉本人声望既高其治《老子》、《易》等颇多建树只是性格古怪。虽然喜欢辩论却多是任性而为从未曾参加过这等规模经会。因此卢祖安便想请了来为经会放一异彩。本想两家关系颇近又托了内兄从中出力不想还是未能成行。
看卢祖安唉声叹气的样子卢夫人忍住笑便讲起这崔三醉当年的一件趣事来。
这崔三醉老爷子自耕自种所得粮米自食之外方才酿酒因此所得也自有限。有一年有一个游学的书生不知怎么闻得崔老爷子这些怪癖便写了一篇文字请崔老爷子过目。文字内容便是专骂孟子。这书生也当真有才文笔犀利入木三分一下子便得了老爷子的欢心请入相见。二人坐谈数日最可喜那书生也嗜好杯中之物这下老爷子更是高兴便将酿就的好酒尽数取出每日与书生畅谈阔饮对骂孟子。数日之后所酿酒尽皆告磬书生这才告别飘然而去。
第二年这书生又来相访。这次他写了一篇骂庄子的文字依然文华灿然。崔老爷子见了大笑着对书生说:“尊驾这篇文字固是极佳。只是上次论道坛酒俱尽后半年极其寂寞勉强捱过。今次却是不敢相请了。”
卢鸿听了也不由笑了半日。之后却说:“这崔三醉老爷子确实是个妙人。孩儿倒是有心走一趟或许能请这位老爷子出山也未可知。”
卢祖安并卢夫人听了均想自己这个儿子每有非常之举若说胸中才华也不下于人。若他说要去请崔三醉说不定还真可能把那老怪物弄出来。
博陵城外西山半腰几棵高大松柏之下掩映着竹篱石墙环绕几间小小茅屋。
茅屋之中却有一个老者赤着两只脚踞坐于蒲团之上。只见他头上斜插了一股荆钗身上一件洗得白的道
第五章 击缶而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