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你。”
卢鸿唯唯喏喏这时旁边已经有丫环递过笔墨来卢鸿便取了一张小笺于其上一挥而就交到花四姑手中说:“姐姐看可还使得么?”
花四姑看他毫不迟疑援笔立就自然赞许。再看了一眼笺上书法又是连连点头。待把新词读了一遍叹息两声却又笑了说:“写的却是真好。只是想不到你这小家伙这么大点的人儿看起来老实八交的怎么写这些个风流词语倒是香艳得紧。也罢小红你便去那台上唱来。”
身后那遍体着红的丫头听了应了一声是便拿了词笺看了两遍。看完之后忍不住又看了卢鸿几眼。这小红年纪比卢鸿大不几岁很是秀气。
花四姑笑骂道:“看上了不是!小丫头也动了春心了。唉怕是这小曲唱完啊我们这的姑娘倒有一半心得被这小色狼勾走了。”
卢鸿听自己由小兄弟一路升级为小坏蛋小色狼也只得苦笑。
小红被花四姑说得脸微微红对卢鸿深福一福便行身立于小台之上。数个少女拿了牙板竹箫等物轻敲牙板琴箫相和。箫声数转小红便轻启朱唇柔声唱道:
春病与春愁何事年年有?
半为枕前人半为花间酒。
醉金樽携玉手共作鸳鸯侣。
倒载卧云屏雪面腰如柳。
这小红年纪不大声音却极为柔润在清清的琴箫伴和下回荡在曲水桥间。曲词中本写的是缠绵香艳之情被她柔声唱来更增撩人之意。
歌声才落对面一间绣阁的窗户“啪”的打了开来。
卢鸿心中方自一喜抬头看时却见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胖子探出身来。但见这厮黑黝黝的脸庞钢针也似络腮胡须头上髻乱糟糟的身上横披了一件外裳胸口黑扎扎的全是乱毛大声喝彩道:“唱得好!真够味儿!小丫头多大了明儿个大爷就给你梳头!”又看着卢鸿说:“兀那小白脸这词儿就是你写的么?啧啧要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整点啥事就是有道道儿逛个窑子还弄些个花啊酒的曲儿来唱唱就是比咱们这老粗儿花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