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红袖前两天让卢鸿吓了一次着实老实了一阵子。自从知道卢鸿成了自家姑爷大大地替郑柔抱屈之余似乎就忘了卢鸿凶神恶煞的一面又大了胆子冷嘲热讽起来。卢鸿一边和她斗嘴一边引了二人到了书房的院落。此时时间尚早二铁还未到院里颇冷卢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洗砚打开书房请郑柔主仆二人进自己的书房少坐。
郑柔主仆二人进了卢鸿的书房不由双双呆住只吓得花容失色。早听说这位卢公子特立独行不同凡响只看这书房的风格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红袖呆了片刻扑哧就笑了出来对卢鸿说:“喂!坏小子!你也太懒了吧就这屋子说是狗圈都嫌乱你在这屋里也能读进书去?”
卢鸿不由脸色微红说:“臭丫头!你少不知足了!要不是怕柔妹冻着就你这样的求着我我都不让进来还挑三捡四的呢。”
红袖一脸鄙视地说:“你得了吧。我们小姐说过那什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道理你知道不?不知道让我们小姐教教你。”
卢鸿都没正眼看红袖却背着手昂起头高声背道:“陈蕃字仲举汝南平舆人也。祖河东太守。蕃年十年尝闲处一室而庭宇芜秽。父友同郡薛勤来候之谓蕃曰:‘孺子何不洒扫以待宾客?’蕃曰:‘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勤知其有清世志甚奇之。”然后又嘿嘿笑了两声说:“后汉书陈王列传中这段话本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那两句皆是后人杜撰加上去的曲解原文妄改本意居然还敢拿来说我!孔老夫子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不知你们小姐教过你没有?”
红袖听卢鸿说了半天之乎者也的一句也没听懂不过也知道他是笑话自己说错了话。待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胀红了脸拉着郑柔说:“小姐他也不说人话叽哩咕噜的我都不知是些什么说不过他。你快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