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得口美得什么似的么?又哪有人说是为自家私利了?鸿儿天资聪颖这做笔这类的小事难道还难得住他不成你就尽管放心便是了。”
在卢夫人看来自己这宝贝儿子那是如假包换的正牌神童只说是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晓哪还有儿子不明白的东西。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儿子倒真是知道不少当世人不知道的学问尤其是文玩器物放眼当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她这番想法倒也不能说错了。
夫人已经了言表了态卢大族长自然只有唯唯听是的份领导一句话新兴的纸笔开项目就此上马。只是砚墨二物族中没有作坊全系由外购入却是无法可想。
卢鸿想了想说:“墨倒是好说易州松烟颇佳多购数十锭即可。只是这砚确实不太合用。习大字须多磨墨汁现下砚台多半小巧砚池蓄墨不多实为不便。还望父亲大人着人去端州等地选购石材回来孩儿自行设计砚式着人雕琢方好。”
卢祖安听了这话不由心下为难。易州墨倒还好说这端州石价值委实不低。唐时端砚方才盛行名动天下有“端州紫石砚邢州白瓷瓯”的说法虽然石质大多不佳但因采石不易价格高昂所谓“端石一斤价值千金”。且端州远在岭南距范阳数千里之遥。此时车马不便哪这么容易说买就买的。
卢鸿看卢祖安沉吟不语心下暗笑知道制笔制墨都由族内作坊制作自可假公济私。这砚却得老爸出钱自然就要肉痛了。他也不说破恭恭敬敬地说:“是了爹爹孩儿这几日攻习经书颇有些疑窦难解之处卢先生说爹爹诸经百艺尽皆通晓要孩儿朝夕请教以承家学。今日正要请父亲大人指教。”
卢大族长一听儿子要请教学问一霎时脸色由白而红由红而紫额头上汗珠立时密密地涌将出来;再看自己夫人一幅似笑非笑的样子再不敢迟疑张口便道:“鸿儿这学问之道贵乎得之于心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求之外在反易误入歧途你还是自行揣摩的好。至于这采购砚石之事倒也容易为父这就着人去办。”一边说着便即起身三步并做两步话音才落人早已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