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将自己的爱情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和笑话!你不死的话,我没有可能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你不死的话,我的小孩不会掉了一次又掉二次!你不死的话,我,可以,只是……只是单纯的暗恋就好……
你死了。
妈!你死了!你死了,把一切都扔给我!!你要不要对我怎么残忍!?”
喉咙紧绷得几乎是吼了出来,她凝着那张黑白照片,最后摇摇晃晃的吸了吸鼻子站起来,“如果,你还愿意帮我一把,就让爸找我吧。我没办法找到他,在报纸上写了你的墓地是唯一的办法,你,就当帮帮我吧。……我不在乎爸会怎么样……妈,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是不能让他再伤人的同时再次自伤。你就当是生下我,让我扛起这一切,就当是给我的补偿,让爸联系我吧。”
以宁再次三鞠躬,吸了口气,步伐的坚定的离去。
塞在墓碑和后面装骨灰坛的空间缝隙里的是一张写了她电话的字条,既然被拿走了,那么她就有希望。
等以宁摇摇晃晃的走了下了坟山,一抹藏在树后的身影缓缓的步了出来。
遗世的孤风轩然而起,翠绿的树叶莎莎作响,在那一片只到他腰部的成片墓碑林山中,身影孤寂。
望着她不时伸手抹过小脸的背影,眸光久远,直到看到以宁的消失,男人才走到以宁妈的墓前,低眉睨看着那黑白的和蔼笑容的照片。
“她说的没错。”犹如沙砾般暗哑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如果你活着,就可以像当年一样,阻止我。你死?你真的不明白是变相的将她送给我吗?”
黑白照片的女人始终不语,只是笑容不变。
男人长长的仰天叹气:“……我的女儿……”抬起大掌,除了指纹外,只有空气,“你是故意的。为了保住穆森,让他逃了,自己去死。把以宁作为棋子送给我,知道我,到底多痛恨这种关系的你,是想逼疯我吧?不管是我要她,还是我像对待其他一样要了她的命,任何一个选择,都会让我疯狂。这是你的目的:保住穆森,牺牲她。”
风儿轻轻的摇动。
他嗤笑:“她有我身上没有的东西,我对道德的蔑视,而她对道德的尊重。越是沉陷下去,越无法自拔,越是最后疯了。是吗?”
黑白照片的女人依然微笑着。
“她不在意。我是谁。”他淡道,“所以,我和她一样,不,她对你还有作为子女对父母的依恋,我对你,只有恨。”
“曾经为了安慰你,我牺牲了自己。到头来,你利用我对你的牺牲,反将了我一局。你是沉醉在爱情里忘记了吧?那地下室里死去的几条性命。那文涛失去的腿。那我日日夜夜,年复一年的饮恨。你在爱情里,你得到了你的爱情,你在快乐,你在开心,为了你的爱情,成全你的爱情,到头来,……伤得却是她。你伤她,比伤任何人都深。”
“对我来说,你是最残忍的侩子手。你比任何人,比他们都还要更残忍。”他撇开眼,沉重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