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明明想要抗拒的,但是腰肢却在颤抖的将自己更送到他面前:“……别问了……啊!!别亲了呀――”
他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以极其温柔的动作,用舌头撩拨着她。
又酸又痛……偏偏的,却还有其他什么属于空虚的东西,涌了出来。
以宁难耐的僵硬了脖子,不时的摇晃着脑袋,发出动听的声音。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在她的|腿|间抬起了俊朗脸:“是谁让这里又红又肿的?嗯?”一句问题完毕,他有舔了上去。
“你!!你!你!!”
“我是谁?”
“詹、詹中尧啊!”
“告诉我,昨天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
她快要被他弄疯了。明明还痛着,偏生的该死的,他就有办法让她高涨起来。
“是啊,让这里又红又肿的人是我。”他笑得邪肆,“所以我怎么舍得现在让你难受?”
再度的侵袭后,他很快让以宁释|放了出来。
“混蛋!!”以宁清醒过来,直接丢了两个字他。
“那我也只对你混蛋。”他笑说,替她整理好了衣服,转脸看向饭桌时,才看到饭罩还是他走时的样子,连纸条都还在上面:“没看到我给你做好的饭?”
“你做了饭吗?”她无辜的睁着眼睛,顺势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和他见的同样一幕,“我三点才起来,然后就等电话……”
“还是请个佣人算了。”有她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吗?
“我不要!!”以宁立刻摇头,然后不好意思的撇嘴:“其实,现在这样就好。很好,真的。”
屋子不大不小,两个人住虽然稍微显得宽了,却在分门别类后,刚刚合适。
这个地方,是她的城堡,她不想有任何外人侵入她的世界。
这个世界只有她和他就好了。
詹中尧无奈,最开始不请佣人也是想要她先适应适应,可后来她好像就这样两个人住着特别开心,詹中尧也就不过问了。
有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了。坐着,我去煮饭。”
“快点啊。我可饿死了。”
詹中尧眯眼:“你现在说话还真不客气。”
以宁咧嘴一笑:“想要我对你客气吗?那好吧。咳,詹叔叔,麻烦你尽快把饭做好,现在有个在沙发上坐着的伤残人士,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说完,以宁还恶作剧似的对他眨着眼睛。
俏皮可爱的模样,让詹中尧的欲|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他俯首,狠吻了她的嘴唇,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你痛着,我现在就把你法办了。看你这张的小嘴还能不能这么伶牙俐齿的。”
以宁努嘴,笑得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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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该是去培训了,詹中尧皱眉看着将笔记本放进纸口袋的以宁,看来应该要给她买个包。
以前她读书都是背书包无所谓,现在哪怕是兼职,拿个购物纸口袋装笔记本和资料……让詹中尧十分的生气。
他严苛的皱了皱眉。
“那我先走啦。”以宁看着杵在原地的他,挥手拜拜。
“什么叫你先走了!”他立刻瞪过去,“跟我一起去。”
“我坐地铁就好了。”
“我没车吗?你要坐地铁?”他口气不善。
以宁觉得奇怪,早上起床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突然晴转多云了。她走到詹中尧身边,站定,抓着他的衣服往下来,他一个不留神,被她拉弯下了腰,两个人的额头贴着额头,以宁嘀咕道:“没有发烧啊?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他烦躁:“没事。”
一手抓过她手里的纸口袋在手里,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下了楼。以宁站在轿车前:“那你送我到地铁站就好了。”
“我就不能和一起上下班吗?”
以宁皱眉,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生气了?”
他烦躁的伸手搓摸了脸,打开车门,径直道:“我说上车!”
以宁一愣,觉得委屈,他到底是怎么了,突然间吃了**似的。她……真不想理他,恨不得转身就丢下他自己走了。可看他现在黑着脸,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跺了跺,她勉为其难的坐进车里。
詹中尧立刻动手将安全带给她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