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虐的家伙!!快点,喝了。满头大汗的……”她掏出手绢,朝他的额头轻轻的擦拭。
忽然,他捉住了以宁的手,眸色里染了激动:“这个时候,不准碰我。”
“为什么……”
“别考验我的忍耐力。”
对上他那火热的目光,以宁顿时明白过来,赶紧把手绢塞进他的手里:“那你自己擦啊。”
“嗯。”擦了脸以后,詹中尧发动引擎,以宁偷偷的看他。
这一个多月,他们两个接触仅止于拉手,最开始他还会亲她的额头,现在连额头都不亲。按照詹中尧的话说:“控制不住别怪我。”
立刻,她就和他拉开距离。
他大爷现在火山爆发的临界点,她千万别去考验他的耐力。
越临近考高,他冲冷水的次数也就越多,连以宁都不只一次发现他自己在解决。
这个时候要是勾起了他的火,她明天绝对不要想考试了。
抿了抿嘴唇,脸涨得通红:“你……再忍忍啊。明天,明天就考完了。”
“没看到我已经忍到都不敢亲你了吗?”
“你要是能忍到连我手都不敢拉的地步,我才真的相信你快要不行了……”
“穆以宁同学,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大胆了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还好我是中国人。”
“这个跟中国人有什么关系?”
“你的近代史是怎么学的?”詹中尧很鄙视她。
“你说清楚啦。”
“咳,当年印度号称自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结果被中国收拾了。然后越|南有号称自己也是世界第三强国,结果又被中国收拾了。中国从此有了个绰号,叫做三杀。意思是专门收拾世界第三。懂了?现在是世界第三的穆以宁同学。”
穆以宁已经羞恼的脑袋要埋到胸口了。这个混蛋,连世界第三都能想到那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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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发现自己真的是一语成籖。
第二天送以宁去考场的时候,詹中尧已经不拉她的手了。
果然,临界点了。
她安慰黑了一张脸的他:“快了快了。”
詹中尧对于她的这种半吊子的安慰,已经不想要做任何回答了。
直到以宁进考场,他才说:“别想我的事,考试的时候好好的发挥,别怕。相信自己。只要发挥自己的努力到最大程度就行了。知道吗?”今天早上考的以宁最怕的文综,所以他给她点鼓励。
“嗯。”
“进去吧。”
目送以宁进去以后,詹中尧和前一天一样,和一群家长守在考场的外面。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心情,为了一个女人而担惊受怕的。既期望她能够考好,又生怕她临场发挥不好,然后自怨自艾。
他当真是变成了婆婆妈。
穆以宁的一举一动,她的任何事都能够轻易的影响到他……
不,准确的说不是穆以宁影响到他,而是他担心她,顾虑她,是害怕。没错,是害怕,害怕她会沮丧,害怕她会难过。他没办法帮她去考,能够做的就是杵在这里,等她考试结束后,能够找到一点可以依靠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没考好,她想读哪个大学直接去读就行了。这种担心明知道是没有必要的,却依然提心吊胆。
难怪别人说,高考高考,里面考的是学生,外面考的家长。
当那种关心和担忧,以及爱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大概就会变成眼前的一众父母,用最直接的方式,在酷热的天气里等着里面所爱的人出来,然后分享她的快乐,分享她的痛苦。
家长……都是依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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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一出来,冲着詹中尧比了“V”字的手势,他才松了一口气。笑得那么开心,看来考得是没有问题了。
两个人上了车,几乎是立刻詹中尧就无法控制拉过她的胳膊,强硬的灼热亲吻激|荡吻上了渴求到他忍到崩溃的粉唇。
好想好想这个味道,淡淡的,甜甜的,柔柔的温暖的。
后脑勺被男人扣住,詹中尧的大掌在用力,嘴唇在用力,以宁觉得他快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她被亲得几乎快要岔了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詹中尧终于放开了她,踩下油门,一路狂飙。
以宁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往下瞄看,已经看到他裤|裆上撑起的帐篷。不由的将腿并紧,却感觉到一阵潮|意。
她也在渴|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