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应,体验一番。”
颜时序保持站立姿势,欣喜道:“多谢先生。”
话音落下,一股热流从炼阳子掌心,渡入他丹田。
颜时序闭眼感应热流在经脉游走,一周天十分钟,整整六周天。
任何一个没有基础的初学者,都不可能记下复杂的行气法门。
但颜时序是武者,吐故纳新多年,并非门外汉。
暖流先走哪条经脉,后走哪条经脉,他牢牢记在心里。
半个时辰后,炼阳子收回手,道:“感觉如何?”
颜时序红光满面:“神清气爽,灵台空明,内丹术竟如此神奇。”
炼阳子陷入沉默。
他动了收徒的心思。
引导气机运转周天的过程中,他发现此子骨壮筋韧,气血旺盛,竟是个习武的好料子。
最重要的是,肾精盈满欲溢,显然是个童子。
极品好苗子。
他来道学馆任教,本身就背负代宗门收徒的义务。
不过,法不可轻传。炼阳子沉声道:“你若真想拜入北宗,切记洁身自好,每日午后来丹房洒扫,期满三年,我带你回山。”
“多谢师尊。”颜时序纳头便拜。
三不三年的再说,先把好感度刷起来,找机会把后续的行液、金丹学到手。
可惜北宗不是崇真派,后者馋他的策论,而自己肚子里的学识不少,有的是办法刷崇真派的好感。
……
返回学舍的路上,颜时序不停地回忆行气图,加深记忆。
临近清幽小院,远远看见皇甫逸在院外徘徊,左顾右盼,似乎在等人。
见他回来,皇甫逸大喜过望,道:
“伯衡,快,快与我去园林。馆内的业满生在园林举办文会,邀请新生中的甲等学子赴宴,特意遣人来请你。”
所谓的业满生,就是学业有成,明年准备参加科举的学长。
颜时序急着回屋,拒绝道:“兴趣不大,你自己去吧。”
皇甫逸却态度强硬,拉着他就走,道:“高兄一个人在席上舌战群雄,疲于应对,正需你这个榜首助力。何况,南宗的顾含章顾学士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