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人。
安素拉情急地上前质问真宽:“你有沒有搞错,你不是总说赵仑是你最大的敌人吗?现在怎么会和赵仑老狗这样黏糊!”
真宽伸手扒开她:“沒你的事,我们师兄弟俩谈一笔生意,只要这生意谈得成功,我们可以尽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师弟你说是吗?”
“是啊!”赵仑说:“准确地说我们的生意已经谈成功了一半,至于另一半是否谈得成功,就要看你我之间的造化了!”
真宽朝赵仑伸过手來:“我已经履行了我的应尽之责,现在,你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们从此就两清了!”
“先把我们要的货收回來!”赵仑朝他身旁的两个国师使了个眼色:“然后把真宽师兄订好的货给他!”
两个国师点点头,过來一人一只手缚住安素拉,这一幕叫徐东彻底地懵了,不知道在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下子把他的意识全部颠覆了。
安素拉显然更其不理解,她拼命反抗着:“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要抓我,你们赶快放开我!”
赵仑冷冷地说:“我们吃沒吃错药,你亲口问我的师兄就行了,是他设着法子把你献给我的,有你这纯正血统的大越女陪我修炼,我的血魔尊可以提高十倍的功力!”
安素拉突然明白了什么?愤怒地斥问真宽:“是你干的好事,给赵仑老狗报信说我要袭击纯阳宫的人正是你,难怪我的战船一开进纯阳宫就被焚毁,你为什么要这样!”
真宽道:“我们修魔界的人不管这么多为什么?只要利于自己修炼的生意都要做,我正是用你一个大活人换回你祖父的头盖骨,因为我要用这头盖骨修炼绝世功法!”
“呸!”安素拉咬破自己的舌头,重重地朝真宽唾了一口血水:“我不会让你们的生意做成的,去死吧你!”
这一句话刚吐完最后一个字,她就像一片树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她一张如花的脸渐渐失去颜色,随即肌肉迅速地萎缩,并且伴随着骨架坼裂的轻轻爆响。
赵仑惊诧道:“化骨功,纯阳化骨功,这大越女子什么时候练成了这门自我了结的绝门功法,看來,大越人即使国破家亡,人心可真是难以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