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发少年看着眼前的墓碑,闭上双眼,“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从那么久远以前就深爱着的人,在生命的最初便盼望着想保护的人……是不一样的,她不该被卷进来。”
——“自始至终,‘沢田纲吉’都是个懦弱的家伙,无论哪一个都是。但只要努力的理由,他就会努力到底,不惧一切危险,然而最初的理由消失了,被他誓言要保护的人抹消。意外也好,误会也罢,事实就是事实,因为无法原谅,也无法憎恨,所以只能选择彻底逃离。”
已经被告知“十代假死”这条信息,青年迪诺显得很惊讶,“什么死亡?师弟不是还活着吗?只要我们胜利他就会醒过来……难道阿纲的计划出问题了?”
知情的青年六道骸和R只是沉默。
“无论是彭格列十代还是沢田纲吉,都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用难得正经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弗兰问道,“你们到底要不要听?”
沉默中,R拉低帽檐,“……说吧。”
见其他人没有异议,弗兰点了点头,坐到最靠近门口的座椅上,摆出说书人的架势,实际上已经做好随时潜逃的准备,“首先问一个问题,有多少人知道五年前,纲吉首领曾交往过一个女友?”
“你是说,沢田纲吉为她去死?”最先回应的是青年六道骸,他扯平嘴角,“kufufufu……别说笑话了!殉情还要等五年吗?”
R没说话,掩在帽檐下的双眼紧盯弗兰。
唯独青年迪诺对此表现出了疑惑,“阿纲他交往过女朋友?这和阿纲的死有什么关系?”
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肌肉,弗兰继续问道,“那有多少人知道,她怀了三个月身孕?”一片沉默中,会议室内只有弗兰提问的声音继续响起,“最后一个问题,参与谋杀她的人,都有谁?”
再开口时,青年六道骸声音艰涩,“那个女人属于敌对家族……”
“那是其他家族的人作案。”沉着脸,R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她与蠢纲约在酒店见面,酒店里却被安置了炸弹,如果不是蠢纲有事迟到,彭格列就该找十一代了。”
听到这个解释,弗兰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连他都猜得到其中的猫腻,何况纲吉首领?首领爱上的是敌对家族的人,两个家族不可能因这段私情解除敌对,不会有人蠢得去暗杀那个女人,可为了家族或是其他私心,那个女人必须消失。知道酒店里有炸弹,却见死不救,甚至拖住首领让他赶不及救援,一招借刀杀人玩得漂亮至极,手上没染一滴血。
只是千算万算,他们却都漏算了一点。
“昨天,他带我去了墓园,祭拜两座坟墓。一座里躺着他的妻子和没机会出世的孩子,而另一座……”平静无波的双眼中溢出苦涩,弗兰按住脑袋上的青蛙头套,“另一座,里面躺着他的父母,去见未来儿媳,却意外被炸死的父母。”
五年前的那次会面,不仅是年轻首领与恋人的约会,他本想借这次机会将恋人介绍给父母。知道这一点,童心未泯的父母乔装改扮,想借此看看儿媳妇的人品性情,却不幸被卷入谋划已久的谋杀。
“不对,奈奈和家光去环游世界,每隔一段时间……”反驳的话刚出口,R便沉默下来。
一阵失神,青年六道骸哑着嗓子道,“从五年前开始,就再没人见过他们,只是礼物,从世界各地寄来的礼物……彭格列……他怎么忍得?”当时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为那个女人悲伤,却没想到、没想到……
“可是阿纲他……”挣扎了很久,青年迪诺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阿纲他一直忍耐,为什么会忽然爆发?总该有个导火索吧?还有……”
抬手止住青年迪诺的疑问,R的背脊依旧挺直,疲倦感却挥之不去。
“还不明白吗,阿尔克巴雷诺诅咒解开后,坐在彭格列首领之位上的,就不再是蠢纲。”R扯出一个冷笑,声线中透出极深的厌倦,“不愧是我的弟子,好!很好!好得很!!”
“你是说——”
瞥见众人惊异的表情,如黑夜般的男人仿佛再也抑制不住眼底的冷意,一字一顿,锋利如刀。
“整个彭格列,有多少人发现,自己的首领换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算是进入鬼扯缓解了么【唉】其实这部分前面【很前面】有伏笔哟,是兔纸做的一个梦【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