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是下一个芷兰。可她宁可被剥光扔到大街上,也不想任由他胡作非为。有钱人任意玩弄穷人,就是对穷人的“恩赐”?这是谁定的法则?
她不甘心的推着霍禽兽,不小心摸到衬衫下硬实的肌肉,咻的又收回手,脸烫得不行,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不行,她一定要摆脱他,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她咬牙低声说道:“霍少,求您放开我好不好,我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扑通――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掉在了地上。蓝以风觉得侥幸的同时又不禁暗暗讽刺,看来五年来霍禽兽虽然变得成熟了,有一点倒是没变,那就是喜欢干净的女人。别人碰过的女人他从来不碰。可他怎么不想想,正因为他这种禽兽碰了一个个还不负责,害得多少女人被嫌弃!
想找干净的女人,也不问问自己是否干净!祝他得花柳病早点嗝屁!
琴姐也瞬间明白过来,轻声笑着,调节室内压抑的气氛:“霍少,今天会里来了几个新雏,还未开苞呢,干净的很,我立即让她们过来啊。”
她一挥手,暗处的侍从就静悄悄的走了出去。蓝以风偷偷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安全了。
安全个屁!
梁北锡犹豫了下,弯腰贴在霍少耳边,以只有二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少爷,难得碰到一个有感觉的女人,您就将就将就着用吧。说不定,她能帮您治好您的……顽疾。”
顽疾二字,他说的极轻,毕竟,不举对于男人来讲是人生最大的耻辱。可是,无论是看西医中医,还
第4章:治疗不举的良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