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去了。”
浪翻云微一挥手厅内灯火全灭但由左侧窗台透人的月色却逐渐增凝现出厅内的家具和三人的黑影。
一片令人感触横生的清宁恬静。
人和物失去了平时的质感和霸气与黑暗融合为一三人各自默思分享着这带着淡淡哀愁的平和时光。
浪翻云摸着酒杯想起那三个美丽的经验中第一个片段开始时的情景。
一个月后他才遇上纪惜惜。
那时他对男女之情非常淡泊最爱游山玩水连续登上了五个名山在一个美丽的午后他由黄山下来时偶然觉山脚处有个青翠萦环的古老县城游兴大朝城中走去。
他沿着山溪纵目看着这由粉墙黑瓦的房舍与黄绿相间的阡陌田园综合组成的景物仿似一幅延绵不断的山水书卷。
县城入口处有两行庞然古枫耸立着际此深秋时节红叶似火环荫山村令人更是目眩神迷沉醉不已。
但浪翻云却升起丁一股解不开的悲戚凄凉之意!
每当他见到美丽的枫树时他总有这种感觉!
红叶那种不应属于人间的美丽是一种凄哀伤的美丽挑动着他深藏着某种难以排遣的情怀。
生命究竟是什么一回事?自二十五岁剑道有成以来他不断地思索这问题不断去品尝和经验生命。也曾和凌战天荒唐过好一阵子最后仍是一无所得。
近年转为游山玩水虽是神舒意畅但总仍若有所失心无所归。
这刻目睹枫林灿烂哀的美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心中升起一种无以名之的曼妙感觉。
一把温柔娴雅的女声在背后响起道:“浪翻云你为何望枫林而兴叹?”
浪翻云没有回头。淡淡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小有灵犀一点通!是否言静庵斋主法驾亲临?”
言静庵的声音毫不掩饰地透出欣悦之意欢喜地道:“早知瞒不过你的了!”
浪翻云倏地转身脑际立时轰然一震。
他从未见过这么风华绝代容姿优雅至无以复加的清逸美女。
最令人动容是她在那种婷婷身长玉立弱质纤纤中透出无比坚强的气质。
一袭男装青衣长衫头文士髻温文尔雅。
清澈的眸子闪动着深不可测的智能和光芒像每刻都在向你倾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机。
浪翻云深吸一口气道:“言斋主是否特意来找浪某人?”
言静庵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芳容绽出一抹笑意带点俏皮地道:“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先要试你是否有那种本领现在浪兄过关了。”
浪翻云一呆道:“过关?”
言静庵那对像会说话的眼睛忽地射出锐利的光芒与他深深对视了顷刻后充满线条美的典雅脸庞泛起了动人心魄的奇异光辉。略一点头道:“相请不若偶遇虽说这是着了迹的偶遇仍请浪兄赏脸让静庵作个小东道。我早探得这里有闲清幽的小茶店茶香水滑浪兄万勿拒绝。”
浪翻云微微一笑道:“言斋主纾尊降贵浪某怎会不识抬举请!”
言静庵领路前行浪翻云连忙跟着。她停下脚步让对方赶上来后才并肩举步指着左方一处古木参天形状奇特的山岗道:“浪兄看这山南前临碧流像不像一只正在俯头饮水。横卧于绿水青山间的大水牛?”
浪翻云点头同意。
这时两人悠然经过了古城门前高达三丈用青石砌而成的大牌坊繁雕细缕的斗拱承挑檐顶上面凿了“黄山古县”四个实无华的大字。
时值晚膳时分行人稀少家家炊烟起宁和安逸。
一道水清见底的溪流由黄山淌下穿过了古县城的中心朝东流去。
数百幢古民居错落有致地广布于溪畔翠茂的绿林间山环水抱小桥横溪令人有“桃花源里人家”的醉心感受。
言静淹低吟道:“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浪兄认为诗仙李白这两句诗文可否作此时此地的写照呢?”
浪翻云看着另一边溪岸有小孩声传出来的古宅屋子由二幢院落建组成。互相通连每栈数进砖刻均有浅浮雕水磨漏窗层吹分明极具古之美点了点头却没有答话。
言静庵看他悠然自得的模样淡然一笑也不打话。领着他走上一道小桥登往对岸。
这时有个老农赶着百多头羊匆匆由远方山上下来蹄音羊叫填满了远近的空间却丝毫不使人有吵闹的感觉。
言静庵道:“这边啊!请!”
浪翻云笑道:“言斋主是带路的人你往那边走浪某就随你到那里去。”
言静庵边走边道:“听浪兄话里的含意今趟静庵来找你的事应该有得商量了。”
浪翻云道:“只要言斋主吩咐下来浪某必定如命遵行。”
言静庵欣然道:“静庵受宠若驾这个小东道更是作定了。看!到了!”指着小巷深处一布帘横伸出来帘上书了一个“茶”字随着柔风轻轻拂扬字体时全时缺。
浪翻云打心底透出懒闲之意加快脚步来到茶店前可惜门已关了。
两人对视苦笑。
言静庵皱眉道:“这景兆不大好吧?刚才我问人时都说入黑才关门的。现在太阳仍未下山?”
话犹末了二楼一扇窗打了开来伸出一张满脸皱纹的老脸亲切慈和地通:“两位是否要光顾老汉?”
言静庵喜道:“老丈若不怕麻烦我可给双倍茶资。”
老汉呵呵笑道:“我一见
第八章 似若有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