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使人不将它放在心上以为自己的体质足以抗拒当遇上另一刺激元素时药液因和合作用化为毒已无从补救。
而浪翻云在跃进河水前已猜到另一种催剂正是秦淮河的水。
这亦是敌人留下了唯一逃路给他的理由。
浪翻云运起玄功将药液全迫出体外后才落人冰冷的河水里同时从容自若地接向他射来的四支弩箭。
每手两箭。
他早感应到水内殂击手的杀气。
武功到了他和庞斑那种层吹已不能以常理加以测度达到玄之又玄的境界连敌人心雾的讯息亦可生出感觉。
杀手其实藏在水苌。
潜伏在水里的四个敌人梢确地掌握了行动的时间强劲的弩箭恰好在浪翻云落进水里那一刹间射向他体躯要害显示出东厂杀手的职业水准。
可惜对象却是浪翻云。
浪翻云倏地在水中一摆迅翻到二十多尺的河底下去再贴河底往横移开避开了水内敌人到了岸旁然后像条鱼儿般过快无伦潜越了数十丈的距离远远把敌人抛到后方。
这是黄昏时分天色昏暗河水里更难物。
那四个东厂高手在浪翻云巧妙的枭在手法迷惑下初以为浪翻云全消受了那四枝箭死前力挣到水底处去到现河水并没现出些许鲜血红色后才骇然觉目标影踪渺然。
浪翻云凭体内精纯无比生生不息的真气再潜游了里许多的河段在昏暗的天色中由河水冒出头来。
一艘小艇破浪而至。艇尾摇橹者是个高大雄壮的白老人神态威猛。
浪翻云暗忖来得正好双掌生出吸力使身体附在艇底处。只有脸部露出在艇头水面之上除非近看兼又角度正确否则在这样的天色下。休想现他的存在。
艇上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道:“船头风大小婢为小姐盖上披风好吗?”
一把像仙乐般的女子语音嗯地应了一声接是衣服摩擦的“沙沙”声那声音非常悦耳动人的女子显在加添衣物。
她的声音有种难以描述的磁性教人听过就不会忘记。
摇橹的声音在艇后传来。
浪翻云的心神转到陈贵妃和楞严身上。
他们若觉竟给他逃走了定会动手中所有力量来找寻他想想亦是有趣。
艇上小婢的声音又道:“小姐今晚真的什么人都不见吗?燕王他……”
那小姐幽幽一道:“花朵儿:秀秀今晚只要一个人静静的想点东西。唉:想见我的人谁不好好巴结你你定要把持得住哩!”
艇尾处摇橹的老人插口道:“这燕王棣活脱脱是个年轻的朱元璋跟这样的人来往是没有好结果的。”
秀秀小姐嗔怪道:“歧伯!”
歧伯道:“小姐莫怪老汉直肠百肚想到的就说出来。”
艇下的浪翻云暗忖又会这么巧的艇上竟是天下第一名妓怜秀秀。这摇艇的歧伯音合内劲显是高手为何却甘心为仆?看来这怜秀秀的身分亦大不简单。
小艇慢了下来缓缓往一艘豪华的花舫靠过去。
浪翻云心中一动横坚今晚尚未有身之处不若就在怜秀秀的花船上找个地方睡他一晚任楞严如何柙通广大当找不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