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成分多一点。她想,他原本是想说,阿妩,你总算来了,看来江恨寒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所以你才有空出现在我面前。
“江恨寒要见你,他情况不大好,撑不过一个月,继续做心脏移植。”清妩就那么无奈而彷徨地看着他,视线很凌乱,一遍一遍在他削尖的轮廓上摩挲,但脑子却很清明,言简意赅。
“心脏移植?太不幸了,他。”
他挑挑眉,无动于衷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清妩闭了闭眼,刻意忽略他深潭一般晦暗的眼底浮泛而过的隐忍着的悲伤,还有委屈,还有浓重的酸楚。
这句话听起来是叹息,可话里潜藏的东西,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分明是在怪,虽然不知道是在怪谁,但他对江恨寒的病情并无多发反应,多年的冷漠造就了他的冷血,似乎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生生死死,都和他无关。其实说得更彻底一点,清妩觉得,就算是他自己的生死,在他眼里,也已经和他无关了吧。
太不幸的究竟是谁?
清妩想,江恨寒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比他这个弟弟过得要幸福。阿衍他……光是这样冷漠着,让人看了,就有一种心被绞紧或者割去一块肉的疼痛感。
这个男人,本身存在疼痛,给人的感觉也是疼痛,他到底在他那二百零六块孤独的骨头里,掩藏了多少痛楚?为什么单单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清妩都觉得全身泛痛。
“对不起,阿衍,我知道你很难过,真相对你来说是个毁灭性的打击,我不知道你花一辈子的时间,能不能让伤口愈合。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我们都要学着成长,变得坚韧,阿衍,你一直是一块铁,很硬很硬,但我知道铁只是外表,内里却是融化的水,少一碰触,就会洒了一地。你就是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什么都要自己去解决,如果你难过得实在撑不下去,你可以和我说,或者我借你一个肩膀,虽然我的肩膀很小,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复杂,但抛开这一切吧。我不想你这样,恨寒他承受的是身体上的痛,你承受的却是心理上的痛,这两种痛,无法衡量,但你们到底是亲兄弟。恨寒他没错,你不应该怪他,你也没错,你不应该责备自己。知道吗?”
他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