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回学校,不要告诉老师和同学们。”
“那是在英国,保守而沉闷的国家,学校里的礼仪规矩尤为重要,出了一点什么事,不出一天,全校都能闹的风风雨雨。一开始的一个月我过得战战兢兢,但尚算安稳,除了做噩梦,精神不好之外,其他都还行,老师和同学们也没有看出我的异常来。直到第二个月上旬,我开始呕吐,胃里反酸,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学校的老师是敏感的,她们拉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去医院做了一大堆检查,然后结果出来了。你猜到了吧,我怀孕了。我赶紧又联系段飞,问他该怎么办?十七岁的孩子,根本慌乱得一塌糊涂,打胎那些字眼,在那时候的我心目中,就是最恶心的罪过,最让人难以容忍,最值得唾弃的东西!我恨我自己,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整天恍恍惚惚地,直到段飞又赶了过来。这一次,你猜,他又对我做了什么?”
清妩紧了紧手,心中已经猜到了大致,却始终不敢置信。段淼淼十七岁的时候,她十九,正好在读大学,大学的时光,是她为数不多的畅快日子,她离开了段家的别墅,自己打工,赚了钱并且买了这套小公寓,那时候也是和萧以翔关系最好的时候,日子简单而快活。
但,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段淼淼却在受着极刑。
也难怪她会那么恨自己。
“段飞他竟然无耻逼着我,威胁我,让我留下孩子!段清妩,你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吗?一个十七岁,在英国读书的异乡女孩,怀着孕,挺着个大肚子,被全校的学生和老师当成笑柄,茶余饭后的笑料,被欺负到底的对象!你能想象得到吗?我没有选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帮帮我,其实最让我绝望的都不是这些,而是我困难时第一个想到要依靠的人,我的父亲,他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他那该死的事业,为了打败许天珏,逼着他被人迫害过糟蹋过的女儿,生下商业死敌的孩子,再拿着这个孩子来威胁许天珏,以达到打垮许天珏的目的。所以,段清妩,你说,你来说,那是我的父亲吗?那是吗?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你受过苦?是不是只有你遭过罪?是不是只有你最惨?你能明白,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直到校服快包不住,直到被同学们指指点点,走过哪里,路过哪里,都是焦点。有时候甚至一路走下来,满头发都是别人的唾沫星子,满脑袋都是别人鄙夷的目光,恶毒的嘲笑。你能明白,当我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走过我暗恋的男生面前时,我心里的感受吗?那不是刀割,亲爱的,那也不是针扎,那就像是在大街上被人活生生剥了个精光,十七岁的我,没有脸,它已经被人踩在脚下很久很久了!”
段淼淼的语气始终缓慢而冰寒,可她煞白的脸颊上,那两行泪却在清楚的告诉着清妩,当年她所受的那些血淋淋的伤害
【V309】我们禽兽般的父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