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前嘱咐她一定要锁好门窗,下次再遇上今天这样的事,要立刻给他打电话。
初秋的夜,温度有些高,清妩在厨房忙了一阵,汗淋淋的,裹着全身很不舒服,她着急着洗澡,也没在意江恨寒凝重起来的脸色,只点点头,关了门。
她却不知道,江恨寒离开她的住处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信源,他早就给属下打过电话,确定常立新还没有离开公司。
但当他赶到信源,出示证件,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信源时,却发现,员工们都被一群黑色西装面戴墨镜的男人赶到了一层大堂,二楼以上,早已被肃清。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大敞开着,走进去,是被捆绑着歪歪斜斜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只剩下半条命的常立新,而沙发上坐着的沉着脸,优雅地吞云吐雾的男人,正是凌衍森。
青色烟雾缭绕地空间里,浓重的铁锈味在空中蔓延开来。
凌衍森那双尖尖锃亮的意大利皮鞋正踩死蚂蚁一般优哉游哉地在常立新肥的流油的脸上漫步,一脚过去,就是一个清晰的鞋印。
薄唇挽起一个地狱般阴森的弧度,斜飞入鬓,那双暗沉如海的眸子仿佛坠入地心的黑陨石,盛着岩浆愤怒的火光,赤红了满目,鼻尖哼出的声音令常立新不断地打着摆子。
旁边站着的两个打手将将又要抡起拳头再度下手。
江恨寒拧着眉,一脸肃然地拿出证件,大声呵斥,“住手!谁允许你们私下斗殴的?”
凌衍森闻声抬头,深邃的目光冰凌寒彻,凛冽冻人,精致的轮廓一如刚才的邪佞,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唇角挽着的弧度却有加深的意味,微张着,那些青色的飘渺而捉摸不定的烟雾在他英俊的面孔上徐徐升华,衬得他嘴角的那抹不明的笑,更加深不可测。
“哟,江督察,巧了。”惜字如金,低沉的冷冷的嗓音,掐死是将那抹青色烟雾冷凝下来的效果,足够辛辣,很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