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长了,不知他几日没有清理了,那些看起来像是依附物的胡渣并没有将他的英俊打了折扣,反倒增添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慵懒和沉郁。
三十岁的男人,若都长成老板这般,这世上最得便宜的便是那群死死盯着老板不放的女人们了吧。她们不光暗自意淫趋之若鹜,有些甚至拿出实际行动表明决心,上回林文才便听底下的职员们说,宋氏企业的宋千金,爱惨了老板,三十二岁的高龄,还为嫁人。
林文才暗暗扼腕,老板这样的男人,别说作为了,光是长相那都是中天大的罪过啊。
凌衍森刚才一直在走神。从车开进别墅山庄那一刻开始。
人就是这样,失去了,就会像疯子一样不择时机不择地点地触景生情。车窗外是离他越来越远的沉沉日落,从硕大苍老的樟树树枝里透进来。
他记起,唯一的一次,他和她同乘一辆车,回家。那时她刚发现自己怀上孩子,傻傻的还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两个人坐在后座,他借着凌人的傲气不断欺压她,不是心性坏,而是她那呆呆的模样让人觉得,不欺压一番简直都对不起自己。
回神,目光清明了些。
“林文才,你刚才说什么?”
林文才很淡定,老板进来总是这样,神思不安,动不动就容易走神,“明日上午瑞士区总代理会抵达机场,请您记住时间,上午十一时许,到时去机场接机。”
“安排几个高管去就行了。”凌衍森蹙眉,眼眸深深。
“可是……”
“总之我不去。另外,把明天的所有行程都取消,能延后就延后,不能就干脆不要理了。”
林文才睁大眼睛,微微讶然。
回过神,车已经停在弯道上,凌衍森拉紧领带,抚平因为坐着而生了褶皱的西服,下车。
车门关上,老张回头,好心提醒林文才,“明天是少奶奶出狱的日子啊,林总。”
林文才眼睛一眯,点点头,恍然大悟,难怪老板一脸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