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
“到底是什么书,又是什么诗呢?”皇后端视着镜中的自己,略有所思地想着。
此时的永琪大约是吃腻了,跑过来拉着皇后的衣襟道:“皇额娘,皇额娘,如今儿子从汉师父那里学了一首‘急口令’,可好玩儿了,儿子背给您听,您猜猜这是讲了个什么故事,好不好?”
一旁的愉嫔见状,轻声提醒道:“永琪,你皇额娘正想事儿呢,你到额娘这里来,可不许吵着你皇额娘!”
永琪很懂事,蹦跳着跑到愉嫔身边,坐在愉嫔怀里。
皇后淡淡一笑,对永琪道:“不打紧的,五阿哥乖,念来给大家伙儿听听!”
永琪先朝愉嫔投去一个祈求许可的眼神,愉嫔疼爱地笑着道:“皇额娘准你念,你就念吧!”
“齐奇喜弈棋,系一棋迷;齐奇其妻季怡,齐奇其弟齐起。齐奇其弟媳习莉,亦齐喜弈棋。亦齐系棋迷。齐起系第一棋迷。齐奇及其妻季怡,及其弟齐起,及其弟熄习莉,夕夕弈棋嬉戏。齐起习棋积极,技艺已益以奇异,其棋既犀利亦细腻,几毙齐奇。齐奇及其妻习莉齐喜:‘嘻嘻,嘻嘻……’齐奇其棋艺低级,岂敌弟弟齐起?齐奇及其妻气极,席地泣:‘咿咿,咿咿……’”
小永琪摇头晃脑的,煞有其事的背着,还时不时地加一些动作和表情,俏皮的小模样把大家给逗坏了。
愉嫔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直道:“你汉师傅都教了些个什么呀!我怎么听着,满篇都是‘嘻嘻嘻嘻’的,不会是一篇讲笑话的文章吧!”
永琪很得意摇着头拍手道:“不对不对,哦哦!!额娘猜错了,额娘猜错了!”
永琪又将小脑袋转到皇后处,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皇后想了想,方才道:“咱们的五阿哥真聪明,背得真好,要是能写下来,就更好了!”
永琪很兴奋,高喊着:“回皇额娘,儿子能写,儿子能写。”
素琴叫了太监,两人合力从前殿明间抬来一张花梨木案,又准备了笔墨纸砚,只见永琪站在那里,饱蘸浓墨,一蹴而就,不消一会儿就将整首诗默下,字迹清晰隽秀。
写完后,永琪双手呈给皇后。皇后接了看了,又笑着拿给愉嫔看。愉嫔看了半天,诧异地对永琪道:“乖乖,这是怎么个意思!”
皇后双手交叉在胸前,又踱回到罗汉床前,坐了,方对永琪道:“让我来猜猜看吧,这首诗讲的是一家子人在一起下棋,可下着下着,给下恼了,对不对?”
永琪惊讶地点了点头,随后连连拍着巴掌惊叹道:“皇额娘好厉害,一猜就猜中了!”
皇后微微一笑,又对一旁的愉嫔道:“咱五阿哥刚才背了一篇‘急口令’,用的是“双声叠韵”的方式,满篇押得都是一个韵脚,就算是个文字游戏吧,虽然写出来一看,意思好懂,但能背出来,却是极难的呢,要好‘刚口’才行呢!”随即又摸着永琪的小脑袋,开心地笑道:“咱们的永琪可真厉害,这么难的文章都能背出来!”
诗、押韵、“急口令”、“刚口”……我把这一个字,一个词的在心中练成一条串……啊!莫非莺儿她……
我悄悄走到皇后身边,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娘娘,奴婢知道莺儿使得什么计了!”
皇后听了,看了一眼愉嫔,愉嫔会意了,吩咐鹦哥道:“玥珠,你抓些果子,领着永琪上西次间玩去,别出宫门,外面下了雨,怕地滑。”
玥珠答应着,带着永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