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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情难争敦妃失宠,意难料娴妃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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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一掷,墨汁溅起,弄脏了他的手背,也弄脏了这幅图。

    我靠的最近,只好上前为他擦拭。那幅“消寒图”原是一首诗:“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皇后临行前,她只描到“垂柳”二字。此番,乾隆将“珍重”二字,反复描绘,直到咽了宣纸。

    他烦躁地推开我的手,喟然长叹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卿不复还,念君珍重……”

    正在此时,只听宫外一小太监,一溜烟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大声嚷着:“皇上!皇上!不好了!”

    陈进忠先行一步,抬腿就踹了他一脚,斥责道:“没规矩的畜生,瞎嚷嚷什么!”

    小太监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不上话。乾隆合眼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半晌,方才不耐烦地道:“又怎么了?讲啊!”

    小太监哆嗦着,一字一句地道:“回万岁爷,惇贵妃……惇贵妃娘娘,把她宫里的一个宫女,活活给打死了!”

    在场之人,无不惊愕,只见那乾隆霍然站起,“消寒图”也跟着应声落地。

    翊坤宫内,乾隆坐在宝座上,怒视着跪在地下的惇妃。此时的惇妃,早已没有了常日里的飞扬跋扈,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汀兰拉我到下房,打开草席让我看,登时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躺在那里的竟是墨画!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蜡黄,双唇惨白,胳膊上一道一道的鞭痕触目惊心,臀bu至腿部竟血迹斑斑没有一块好皮肉!我哭得早已不能自已,不顾汀兰的劝阻,从墨画随身的荷包里,找出那块绘有墨蕙、绣着子亦的手帕,硬是塞进她冰凉的手中。

    “放肆!谁给你得胆子!”乾隆的怒吼声,从正殿传来。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只见乾隆抬手赏惇妃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宫里的规矩是,“打人不打脸”。脸是女人一辈子的本钱,我们宫女挨打,都是不打脸的。乾隆此时赏惇妃一记耳光,疼痛自然,但羞辱之意更甚。

    “你告诉朕,你把这后宫当什么了?你的眼睛里还有朕吗?”乾隆指着惇妃,怒叱道。

    惇妃一边捂着脸,一边膝行到乾隆脚下,扯着他的下摆,哭诉道:“臣妾不是故意的,真得不是故意的!臣妾不过是想要教训她一下,臣妾也不想的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一字一句回禀道:“启禀皇上!墨画胳膊上腿上,皆有伤痕,且是伤痕摞伤痕,奴婢斗胆猜想,这绝不是一天所造成,求皇上明察,还墨画一个清白!”

    “陈进忠!太医验尸如何?”乾隆深吸一口气,强忍下怒火,对身旁的陈进忠询问道。

    “启禀皇上,太医说,墨画身上的伤,有新有旧,断不是一天所造成的,而极有可能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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