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奴婢是在跟墨画瞎聊,哪句是哪句的奴婢也记不清了……或许,说了奴婢家里的事,墨画听话听岔了……还请娘娘恕罪。
惇妃听闻,也慌了神,连忙道:“启禀皇后娘娘,阿雁哪有那个胆子说您啊?昨天晚上,皇上是来了可又走了,这也是皇上他自己意愿啊,阿雁她也是无心的,您就看在……”
“够了!”皇后愤怒地打断道。
众人一震,面面相觑。
皇后对着阿雁怒叱道:“无心都这样了,有心还了得!啊,你说得这些话,倒真的让我开了不少眼界啊!是谁给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当这**里没了王法的,凭着你的性子胡来吗?你以为你是谁?皇上晚上要去哪个宫,要宠幸谁,中途又去了哪里,难道还要向你禀告不成?这**如今有多少大小风波,不是你挑唆的?一直没发落你,都是看在你主子的份儿上!今日竟都闹到本宫宫里来了,是非罚不可了!”
阿雁跪在地上,吓得浑身是汗,磕头如蒜捣,一个劲哀求道:“奴婢灌了**汤,说出这般天打雷劈的话,奴婢罪该万死,求皇后开恩,求皇后开恩!”
一旁的惇妃,沉不住气,起身开口道:“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我的丫头我会管,是您的人先动的手!您要是罚阿雁,就是……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是跟……”
“你说什么?”皇后打断道,“跟你过不去,往后就怎么了?说啊!”
惇妃见皇后如此动怒,硬生生地将后半句给咽了回去。
皇后接着训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那这红菱在长春宫叫嚣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这句话了呢?”
惇妃被噎得无言以对,竟嘤嘤地哭了起来。
愉嫔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儿,看着这个场面要僵,忙陪笑打圆场道:“皇后娘娘和姐姐都别动怒,原都是两个小蹄子打架的事儿,谁罚不都是一样的?不值得为了宫女,而伤了身子啊!”随后,又暗自扯了一下惇妃的衣襟,示意她给皇后赔个罪。
谁知惇妃竟哭的更凶了道:“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还有个儿子可以依靠,而我这里就只有一个公主,还不知将来会怎样!先下你们看见,我有了皇上可以依靠,你们就嫉妒我,千方百计的把我爱的人,从我身边夺走!阿雁说得对,谁勾引了皇上,谁自己个儿心里有数!”
愉嫔听闻,一脸愕然,不知所措地看着皇后。
皇后又惊又气,脸都白了道,伸手指着她俩:“说了半天,还真是冲着我来的!好,好,你有儿子;你有女儿!说到底,这宫中,只本宫一人,是无儿无女之人了!”
说到这里,皇后红了眼眶,连双手都不自觉地颤抖,梅香赶紧上前按住她的手劝道:“娘娘,您消消气,消消气!”
惇妃这话本事冲着愉妃去的,却忘了顾及皇后,她下意识地掩口道:“皇后娘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皇后横了她一眼,打断她的话,转而疾言厉色地对着阿雁道:“阿雁,你可知罪!”
阿雁吓得语无伦次,只有不断磕头道:“奴婢该死,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
皇后斥道:“照你这般煽风点火、造谣生事的恶毒心肠,就该毒哑之后,拉出去一顿板子打死!”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一震。
“但看在你主子的面上……”沉默半晌,皇后冷冷地说道:“姑且饶了你这一回!你且到掌事儿姑姑那里,领40下手板子!”又环顾两旁说,“你们也是!若以后倘若再有一人,敢在在背后挑三窝四的,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