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更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到了回天制药厂，脸色就有些不善，看到他的员工都赶紧跑了开来。
“今天又怎么了？一幅别人欠你五百万的样子？”秦素只是看了龙渊一眼，就不由地好笑地道。
龙渊轻叹了口气，“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还要受限，还要被怀疑……”
秦素轻愣了下，这才先去把门关上了，“怎么这么说了？是不是国院那边还在监视你？”
“嗯。”龙渊郁闷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反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移居国外了。”
秦素摇摇头，“你想开一点吧，你之所以被关照，还不是因为你的情况太特殊了。你觉得会有刚上本科大一的博士生吗？会有在金融股市上造诣如此深的学生？创立龙腾世纪还有发明回天的一个学生？”
龙渊想反驳，但还真没有理由反驳，只好郁闷地轻哼一声。
“你就知足吧，你以为在华夏什么人都会这么被关照？”秦素拍拍龙渊的头，尽量地开导他。
龙渊撇撇嘴，“照你这么说，我反倒是要觉得幸运了？”
“有些东西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利和弊，要看自己怎么想，怎么选择。”秦素坐在龙渊身边，轻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可能要求别人没有条件地信任你，国院不是白雪，也不是我……”
龙渊长长地呼了口气，转头看着秦素，“素素，谢谢你！”
“谢什么？”秦素被龙渊盯着有些不自在，“我们是生在京城的人，也是在这些天眼下生活过来的人，自然比你看得更透一些。”
“嗯，总之，我是不怎么喜欢在京城生活，以后我的龙腾总部就设在千城。”龙渊笑了笑，心里总算是回归了平静。
看到龙渊重新露出了笑容，秦素也没有打击他，“好，你就是设天涯海角都没有问题。前题是公司足够发展了。”
“别提了，今天去看了一下你收购的网文公司，觉得亏大了。”龙渊白了秦素一眼，虽然是郁闷，但心情却是开朗了很多。
秦素尴尬地笑笑，“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这人敢骗我们这么多，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算了。惟一还上眼的是服务器性能还行，这几天我们得找几个地方做为公司暂时的地址……”龙渊摆摆手，并不在赞同怎么处罚人，毕竟是自己的做的决定，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在这方面的意识太弱了。
秦素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这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通过了？好，好，下午的时候你送过来给我。”秦素很简洁地问了声，又应几声，便挂了电话。朝龙渊道，“护照审过了，下午就可以拿到手。”有关系的人就是不一样，不需要等一个星期，一个月，迅速地办妥了护照。
龙渊也是明白国院这边算是同意了自己的美国之行。“看样子在美国炒期货的钱得早点儿还了国院，否则的话出个国都要麻烦不少。”
“你呀！”秦素摇头苦笑，“我去订后天的飞机。”
“也好，明天我看看什么地方做办公楼。”龙渊知道这几天又要忙死了。
秦素笑了笑，“就你们华关街吧，那么写字楼出租的不少，你可以租下两层做为公司暂时的地址。”
“华关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