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率众进京朝贡,提前准备朝贡事宜,争取一次性解决此事。
秀保此番进京准备充分,除去藤堂高虎留守日本外,岛清兴和那须资吉等重臣皆随行,嫡子丰臣秀满也和菊姬一道同行,不仅如此,他还安排了不少上忍乔装随护,避免计划横生变故。
当年六月,在万历皇帝的特殊关照下,秀保得以直接在天津登陆,经陆路前往京师。时隔十三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秀保百感交集,虽说没有了高楼大厦、飞机高铁,但眼前这座天朝首善之地仍是当时最为繁华富庶的城市。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鳞次栉比的店铺,谁能想到,仅仅三十多年后,这里将因为大明、大顺、大清三个王朝的风云变化而残破不堪呢?
在礼部主客司的安排下,秀保一行在会同馆住了下来,知道秀保要接受万历皇帝的单独接见,这些官员们自是不敢怠慢,但凡有所需要,皆尽力满足。
按照礼法,各国贡使携带表文、贡物至京,多是在礼部大堂设案举行呈表纳贡仪式,使臣对案行三跪九叩礼,礼成后礼部将表文送给内阁转呈皇帝,贡物存在衙内。难得赶上大朝、常朝,贡使则可以随朝臣一起觐见,否则便是由皇帝决定是否召见,若皇帝特示优待,使臣还可以进入大殿接受赐坐赐茶,翌日使臣到午门谢恩后返国。
秀保显然属于后者,且不同于其他使臣在皇极殿接受召见,秀保则是被安排在了武英殿。
六月十六日,清晨六时,秀保着御赐冠服随内臣进入大内,在武英殿等候些许后,万历皇帝,这位时年四十五岁的大明天子,由于身材肥胖且有足疾,遂在宦官搀扶下缓缓入室坐定,随后便屏去左右,独留秀保于室内密谈。
谈话的内容后世不得而知,但据守在门外的太监所说,两人从清晨一直谈到深夜,万历在室内时而怒骂,时而拍案,时而叹息,众人几次想进入屋内,都被他骂了出去,这场面别说这些小太监,就连那些年过花甲的阁臣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