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混黑道高风险职业虽然大家也会害死竞争对手但杀了对方也不会非得灭门啊!”赵阔头上流冷汗他清楚的知道此刻他所在的文明一个特征就是必须灭门。
“你以后会杀我全家吗?”赵阔眼睛扫过正专心看文件的窦文健这个部下沉默寡言但曾经跟着他背叛过太平天国也扔了自己地人质亲属;
“你以后会杀我全家吗?”赵阔眼睛扫过正侃侃而谈地宦助国这个部下善解人意手腕练达但这同时就说明他阴险这个曾经的落魄私塾先生此刻有很强地权力欲;
“你以后会杀我全家吗?”赵阔眼睛扫过面无表情的胡潜这个部下善于伪装毒蛇一般防不胜防地打击敌人但这条蛇朝他歪头也会一样狠啊;
“你以后会杀我全家吗?”赵阔眼睛扫过头转来转去的罗前捷这个部下在海上勇不可挡但私生活糜烂。爱好享受谁知道会不会背叛他;
“你以后会杀我全家吗?”赵阔眼睛扫过舔着嘴唇看报告的庄立忠这个部下爱慕虚荣妒忌心非常强并且有时候很残忍对他地士兵和敌人都一样;
“你以后会杀我全家吗?”赵阔眼睛扫过仔细听讲的赵影。这个部下他唯一放心一点是他用来盯着胡潜并分权地一个心腹但谁盯着赵影呢?心腹背叛不死得更彻底吗?
缺席的朱清正这个小子老给自己说实话爱听不爱听都说有点犟还死拉日月军团硬抗着不置换正规洋枪队士兵他懂不懂帮会势力对皇权有威胁啊;
扫遍群臣。赵阔觉的脑袋都炸了没有一个省心的。
这批人自己能管得了吗?能玩得了吗?有没有想像洪秀全、韦昌辉那种人的?
一时之间赵阔觉的很沮丧。好像一个痛恨工作地家伙在办公室死揉头皮一样而且他这工作是造反者是中华皇帝地候补没法辞职;辞职的话跑不了就是个全家都死翘翘的下场。
那自己要什么?
现在他很有钱了那不就是安全吗?
但满清文明下没有安全当上皇帝也一样;
“我当得上吗?就算我当上了我干嘛呢?能给我安全吗?”赵阔叹了口气。他知道皇帝没有安全的从刘邦清除功臣、到李世民干掉他兄弟们全家、再到朱元璋连人品最好的赵匡胤都**裸的玩杯酒释兵权这个封闭的井里一旦打倒敌人那就需要砍掉自己的手了免得这手抓破你地脸。
但现在也不封闭到处是列强如果成了皇帝按满清文明下。制地服各路军阀吗?现在可不是汉唐宋元明清了民国时候哪个军阀后面没有一个列强支持啊?他真支持赵阔这一个农耕文明的皇帝制服得了吗?
就算制服得了当皇帝能有空调啊?能有魔兽啊?能有电视看啊?
“我怎么不是棒子呢?他妈地吃着泡菜以为自己上帝!”赵阔哀叹一声可惜他是从吃排骨很便宜的地方过来的知道如果上帝都只能吃泡菜那真是很无聊但这个时代只有泡菜啊!
除了泡菜。就是砒霜!
选吧。二选一。
“不仅累死累活危险度比未来黑社会都高。除了愚昧外就是精良的智慧人斗人人玩人谁输了就被灭门……”赵阔叹了口气只能说那些当上皇帝的想当皇帝的都是以斗人为乐的职业冒险家。
“赢也是满清文明赢;输也是满清文明赢。”赵阔很遗憾为啥他来地时代人们都用电脑都不留辫子都握手而不是下跪那时熟悉儒学地叫国学大师现在熟悉儒学地叫官员当然后者没听说过知行合一地。
“好累啊。能不能把国库搬去西方?老子带着全家潜逃出去!算了到处是种族歧视而且伦敦也没有电灯自行车啊!”赵阔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现满桌子的人瞪着他呆。
开完会办公室里已经有一个出气包等着因为杨秀清被杀而恐惧的赵阔了。
从这个跪在地上的大汉身边走过赵阔恶狠狠的恐吓了一边站着的何六然后盯着地上大汉脖子里的半截龙纹身咆哮起来:“你***干什么吃地?惠州府电报线第四次断掉了!”
虽然不是龙威但在王八之气面前地上大汉浑身哆嗦连连磕头请罪。
本来电报线赵阔真没当回事。
这东西投资不大的而且洋人赶趟给你培训。
赵阔当年强烈反对修建上海到海京电报线他是为了争夺商业垄断效应;满清也一样不允许洋人在上海修建电报。
但因为有香港这个英国飞地在满清官员又根本对上海没有完全控制权赵阔一点辙没有海上电线技术一成熟就有洋人奸商从香港朝上海拉电缆逼得赵阔反过来要求从香港连到海京来。
并拒绝了洋人投资修建内6电报线的请求自己修从海京到南昌的电报线。
一是因为这东西。洋人什么都知道不好那赵阔不成了列强总督了吗;二来这东西投资根本不大建设难度也很低三来赵阔觉的自己就三个省地盘。这年头都是打呆仗打拼腕力的硬仗战略水平还没到情报早到三天晚到三天就影响战局胜负的程度
赵阔记得盛宣怀187o年左右修建几千华里长的电报线就用8个月不到2o万两银子----这***对一个国家而言有什么难地?
而且赵阔全学盛宣怀地狠招打算一分钱不出自己先投资1o万两修起来然后转手行2o万两的股票。反正商人都知道这东西好认购不成问题这还净赚一倍。
这事交给西学会地何六去做了。他是做内6运输的对电报很有兴趣但赵阔就不了解了为啥粤赣交界处的电线老断!
这一块负责人就是惠州电报分局的翁建光。
他本是惠川堂地堂主以前就是靠用刀子垄断某地的上下船搬运货物后来搭上何六这个天地会东莞系老大了想着西学会的人都赚这也是肯定暴赚就承建了电报局的一段工程但去年有个村子不让建电报。赵阔正犹豫是不是动用他的铁拳但犹豫他的牌坊这个家伙适逢其会立刻说自己可以摆平。
条件是赵阔给他认购一部分股票的优先权力和修建其他地段电报线的工程赵阔喜欢这种不要脸的无耻精神而且不是官方出面当然立刻大喜同意。
然后他摆平了随后开始监管维护惠州到江西一段地电线杆子本来挺好。但最近老断线赵阔怒了。
何六旁边暗自庆幸幸好电线再次断的时候翁建光这个家伙来海京买东西吹牛还来汇报说他的“惠川堂”打算改名为“惠州电报堂”不然今天这顿火就是对自己地。
被皇帝骂得灰头土脸又被何六在路上骂得满地找牙翁建光悻悻的抱着自己“电报堂”新做大匾。一回自己小弟落脚的饭馆。就立刻一脚踹飞一张桌子。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肯定又是那个地方断了!立刻回惠州召集电报堂兄弟。带上家伙去砍了***!这次不能善罢甘休了!”翁建光咆哮着。
咆哮完眼睛才适应了从阳光下到屋里的阴暗一看多了个家伙正坐在桌子前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
“他?”翁建光指着方秉生不解的问。
“光哥这是我山鸡给您招聘来的举人!方秉生!懂电报!字写得好!还是咱们惠州人。”纹身疤脸男表功般说道。
“好好好。”翁建光打量着方秉生一边点着头坐到了他对面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墨迹未干地一叠告示。
他立刻拿起来一边仔细的看一边不停的说:“好字!朝廷考的举人吧!有学问!”
“光哥你拿倒了吧?”山鸡认识几个字在旁边叫道。
“滚!”光哥勃然大怒然后笑着朝方秉生伸出手来同他握了握手严肃的说道:“现在商行洋行林立学识渊博才能财。我一直想找个你这种才子充实我电报堂!一个商行一个帮会都要多招收才子才能扬光大从而屹立于江湖风雨而不倒。”
“回惠州!”说罢拉着方秉生就走边走边问道:“我看你赤手空拳你擅长用什么武器?难道是练拳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