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岂不是北王他们杀了东王。然后天王再杀了北王这算怎么回事啊?自毁长城啊!太平天国是不是这就完蛋了?
悼念东王地人群里出一片的欢呼钟汉推开面前的北王军官他目大叫:“5oo杖好啊!我是从金田就跟着东王的!5oo杖子只用过一次那是紫荆山处死叛徒的!韦昌辉、秦日纲你们这两个叛徒!”
说完振臂大吼:“随意观刑!那我们去看这两个叛徒的下场!”
人群出赞同的狂啸好像一股红色的潮水一样从东王府门口朝着天王府涌了过去。
“走!跟上!跟上!”秦麻子想着自己身为探子和使节这事一定要看到底。不过他一叫。现身边没人了容闳、郑阿宝。连三个洋人都全窜出去了----这是看热闹啊都很积极。
一靠近天王府秦麻子就倒抽一口凉气心道:“看来天王也怒了。”
天王府的宫女在门外拉着一条足有两米长地巨型黄绸子布告上面的大字用朱砂写成判决韦昌辉和秦日纲要先被打五百刑杖。
围拢到天王府前的太平军越来越多。面对越来越多的人群女官们厉声不停的反复朗读这份告示。
“我要去观刑!看韦昌辉那两个畜生怎么死在杖下的!”钟汉大吼一声昂挺胸就往这平日里一次也没进来过的天王府里走。
“把武器留下!行刑马上开始!”门口守卫一定也没有为难钟汉的意思他只是朝着人群反复叫着。
钟汉把腰里的刀解下扔到门口地上大步进了天王府。
“他妈地我一定要看!”此刻秦麻子也早忘了自己探子的身份了他只知道自己才看过广州里8次砍头、2次凌迟十分不过瘾这等好事多少次也看不够他这个中国人热血都沸腾了死命的在人流里挤到门口但立刻被两个哨兵揪了出来。
“你干什么的?你是天兵吗?”看着洋装胸口前印着两个草鞋印子的秦麻子。两个哨兵大怒。
“我要看行刑啊!我可是大宋使节!”秦麻子大叫。
“一边呆着去这只能我们天兵看!”哨兵把秦麻子扔到了门口一侧那里早堆着容闳、斯密斯、汤姆和郑阿宝每个人脸色都悻悻的后悔为啥不搞套太平军军装穿。
走运的倒是约翰乔天王的妹夫赖汉英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视察入场人数。恰好看到了这个爱尔兰人作为一个会使用大剑地洋人雇佣军在太平军里很有名太平军一样崇洋媚外喜欢逗洋人尤其喜欢逗约翰乔这种智商明显不如自己地洋人赖汉英一看约翰乔蹲在门口对他招了招手:“傻大牛你在这里干嘛呢?我需要人手。拿上你的剑给我过来。约翰乔不知道赖汉英在说什么但看到他地手势和表情立刻大喜。跑过去先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喜滋滋的站在了赖汉英背后。
“约翰!回来记得给我说情况啊!”科学家艾约瑟十分艳羡地用英文叫道。
钟汉合着人流进到天王府前院的时候杖击已经开始了。
这巨大的前院远远的前方是一座大厅两侧是长形的偏房大厅之间立着一堆人韦昌辉和秦日纲趴在垫子上他们两边排了两排杖子手。长长的红色棍子上系着天王府的特征----黄缎子上头卡在杖子手的下巴下宽大的下面朝前斜着伸出去形成整齐地一排此刻两个杖子手正起劲的打着两个逆贼他们出哭爹喊娘的声音。
“别喧哗!别乱!都进偏房!”在逆贼和偏房之间排着三排地士兵正门进来观刑的人立刻就被人这样大声命令道。
钟汉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院子中间的两个混蛋他擦着眼泪。顺着门廊通过两个带刀守卫进了巨大的偏房大厅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大家挤在门口和窗口看着北王和顶天侯受刑每个人都握得拳头紧紧的。
“老王!”钟汉挤到窗口却现身边正低头擦泪的是跟着出使海京的老朋友虽然知道他是东王派来监视自己和打探海京的但此刻早没有什么不满。大家都是东王地忠心之士。为天平天国的柱梁突然坍陷而痛苦不已。
“钟汉将军!”老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来。牢牢握着钟汉的手两只手在院子中传来的惨叫中紧紧的握在一起。
“***不能怎么等着啊。”郑阿宝看着天王府门前的人越来越少连念告示的女官都走了怕看不到行刑场面急得抓耳挠腮。
“那你能怎么办?”秦麻子坐在台阶上冷哼一声指着自己身边一群人道:“看看不是洋人就是都穿着洋装混不进去啊!”
“哎不如我们去买套太平军服装混进去。”郑阿宝一拍手道。
“好啊!你去买!”秦麻子也神情一振这里也有店铺这么简单地道理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郑阿宝立刻窜了出去但半小时后他悻悻的回来了。
“怎么样啊?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秦麻子大失所望。
“妈的这地方能买到左轮枪居然买不到袍子和红头巾!”郑阿宝满头大汗叫骂着。
后面容闳插话了:“这肯定吧那东西买卖是砍头的我今天已经吐了三次了一辈子看的尸体和人头也没有那条街上的多。”
“是啊还有很多年轻的女人她们为什么要被杀?我的上帝啊!”吐得直不起腰来的汤姆有气无力地用中文说道。
“傻!这里谁不灭门啊。”秦麻子和郑阿宝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在自己肚里对洋人的愚蠢暗骂。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吱呀声秦麻子和郑阿宝两人箭一般朝那里窜了过去----果然大门竟然关了!
“他妈地!我们也要进去看!”郑阿宝失望的大叫。
“滚!再喧哗信不信我一枪扎你两个眼!”门口守卫恼火地叫道刚才这堆洋鬼子和假洋鬼子在后面唧唧歪歪的已经弄得他们烦死了。
里面中文名是大牛的约翰跟着赖汉英站在院里看前面远处杖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两个王侯身上旁边的太平天国官员好像唱票一样高声叫着数目。两边偏房长形大厅里人头好像鸭脖子从前面如林的守卫中间伸出来看着他只是感到好玩。
这时身后大门遥遥传来吱呀声有个太平军官员跑到赖汉英身边单腿跪下道:“禀告大人外面没人了!”“动手!”赖汉英狞笑着一挥手。
“杀逆!!!!!!!!!!!!!!!!!!!”那官员从地上站起来。扭头对着空阔地前院吼了起来。
立刻约翰这个爱尔兰人目瞪口呆事情好像完全颠倒了。
“杀逆!”从前面正殿里门口涌出一股红潮不知多少士兵握着兵器涌进了天王府巨大的前院;
“哐哐哐哐!”各种门不管大门小门铁门木门全部在关闭着。
原来面朝院中间好像监视韦昌辉等人行刑的士兵们同时朝后转。手里的兵器立刻对准了偏厅里目瞪口呆的红巾将士们;
在院中间一直在杀猪般惨叫的两个王侯推开一直打在垫子另一边边缘的杖子抖落手上虚捆的绳子。跳了起来立刻杖子手给他们拿来王服小心服侍他们穿上谨慎的就好像是服侍君王地太监。
在这种奇变中出去士兵哗哗的行进声前院可以说没有别的声音:约翰乔闭了嘴看着刚刚还在受刑地王爷们好像魔术师一样毫无伤的站了起来;钟汉张开嘴吐出惊骇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院里回荡着韦昌辉声嘶力竭满怀仇怨的大吼:
“你们这群***杨狗叛逆!杀!杀!杀!杀!”
接着这个身上杨秀清血还没干的北王。拼命的一跺脚他大叫着:
“杨秀清!”
“你这个畜生!”
“一直以来你就压迫我!”
“我知道你妒忌我我有私塾先生你是目不识丁!我家财万贯你一无所有!”
“所以你***就一直玩我让我锣声一响就跑去你家门口!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晴天雨天。甚至我给你抬轿子!我不是你的狗我是人我是堂堂正正地北王!现在看看谁尸分离?谁全家完蛋?狼子野心!天诛地灭!上帝也救不了你!还想当万岁?我呸!”
在韦昌辉的大骂声中西边偏厅的钟汉眼睁睁的看着突袭出来的北王士兵杀入对面的东偏厅立刻里面哭喊声一片窗户碎了一具无头尸体耷拉在窗台下。
“我们被骗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啊!”听到的人都不能说话只是说出这个“啊”字。好像一股冰冷的寒流回荡在这西偏厅内。
“我要出去!”门口的一个人伸出手去拉在外边锁上地厅门。回应他的是一杆长枪从门上窗棂里猛地捅了进来这个人抱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摔在了身后的兄弟怀里。
“上帝啊!这是为什么?”看着对面偏厅里血和肉好像能看得见的般喷泉般的涌出来。听着院子中间韦昌辉涕泪交加的痛骂钟汉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里然后看看身后满满的人没有一个人有武器。
一个偏厅五百人几乎都是跟随东王南征北战地老哥们面对清妖他们一人能撕碎十个但现在面对同袍地屠杀他们却连把小刀都没有。
现在对面偏厅被屠杀一光西偏厅的将士们从窗户里眼睁睁看着这群浑身浴血地曾经同袍此刻魔鬼。朝着自己这边冲来。
“东王!您冤啊!”钟汉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他大叫:“不能让他们进来!我们死不瞑目!”
“不能让让他们进来!我们死不瞑目!”厅里出轰轰响的回鸣几乎是人挤着人的大厅里夏季炎热和心里的怒火不知多少人撕开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他们不能接受!
“哐!”离钟汉最近地一个厅门被踢开了。钟汉咆哮一声冲了过去他操起一把椅子看着门外和自己同样的红巾战士却红着眼操着椅子砸了下去。
轻松杀光东厅东王叛逆没想到西厅的叛逆如此勇悍当头小兵的狞笑还挂着脸上眼睛还没适应踢开门后喷涌而出的热气一把椅子就兜头砸了过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
就像他们都做过的和清妖拼刀子时候那瞬间眼神一碰般一样如同狮子和鬣狗地对视。瞬间双方都知道谁是狮子谁是鬣狗谁会活下去更不怕死活下去。
面对钟汉这个南征北战的勇将。才15岁的这位北王小兵怕了就一瞬间。
一瞬间就够了。
他的刀慢了而钟汉的椅子砸在了他脑袋上然后破碎成片片飞舞在两人之间。
小兵朝前倒去。
“反了!反了!”后面的士兵惊恐了瞬间然后愤怒的挤在门口朝握着两根椅子腿的钟汉用刀捅了过去。
“杀清妖啊!”钟汉手握着椅子腿被他砸倒的小兵肩膀撞在他肚子上无视左边当头劈过来地刀用椅子腿短处的木茬子朝右边那个曾经同袍眼睛上狠狠的戳了过去。
“哇!”
“**!”
钟汉和门外右边那士兵同时吼了起来。后者被他用木腿戳破了一个眼球而他头上也被左边地长刀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血淋漓了半脸但却没有致命因为门太窄惊慌之下加上和身前身后拥挤左边士兵的刀用不上力只在钟汉坚硬的脑壳上划开了一条血口子。
“抢刀!”大吼声中又一把椅子掠过满脸是血的钟汉。砸倒左边士兵脸上一个胡子拉查的大汉同样操着一把椅子扑了过来钟汉歪头一看认得他不是当
127上帝死了——6个小时的信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