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22知识精英的雄心:补天之才不能做膏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望您也能挥影响力挑起来毕竟现在还在打仗朝廷太穷…..”

    皇帝这长篇大论说得非常多。但在28岁的毕业生容闳耳朵里听来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无疑是把他作为一块狗皮膏药做琐碎之极地事情。

    而谈到国策谈到朝廷明确开展洋务运动这皇帝却避而不谈他讲的是:“我当然鼓励但我希望是私人去做国策说。没用的你讲的我用国库开展洋务运动不错你说的这事肯定见效快国家拉几个厂子还不容易但我在乎的是效率和影响力我不想国家掺和商业帮助除外因为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官员去耍我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百姓地归百姓。国强我当然要努力。但我觉的民富才是一切之关键大家都有钱自然和你一条心嘿嘿。”

    一句话这陛下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却不怎么听他的容闳本来想做老师而赵阔明确希望他当一个小职员听命行事就ok。

    事实上赵阔说得也很实际容闳见解和热情也让人敬佩但一个眼高于顶地大学生和一个只在乎柴米油盐的农妇总是没有共同语言的虽然他们吵半天也许说的都是一个意思问题是这触动了年轻人的骄傲而且这赵阔连所谓的帝王之气都没有他是满嘴脏活的痞子腔调。

    一句“***”从底层人痞子嘴里说出来也许像语气词一样顺溜但听到一个文雅之士耳朵里和你对他当胸一枪没区别而且这痞子就是这地盘上最有权力的家伙。

    不过幸运地是现在远东有的是国家大宋、天国乃至满清。

    尽管后者不如前两者是号称信上帝的但后者一样是故乡容闳也希望能找到为之效力的机会若他们肯给的话。

    当然没有华人不厌恶满清的否则容闳也不会在美国一毕业就扔了辫子护照而加入美国国籍为满清效力那是没的选择的选择现在他很想去看看太平天国是什么样。

    大宋给容闳的印象不能算好毕竟他在和美国比这个地方是乱七八糟地甚至可以说群魔乱舞的就拿赵阔得意洋洋对他吹嘘的号称一网打尽大宋工商思想界精英的西学促进会来讲:

    他的起者是个鸦片贩子这个每半小时就必须抽鸦片的瘦弱大烟鬼不仅满嘴豪言壮语恨不得杀尽和他有相同癖好的满清皇族和贪官污吏而且还以全面西化为荣屡屡半开玩笑的说把汉字也扔了换英文吧而他自己根本都不认识英文!

    这简直太诡异了。

    其他所谓的精英两个军火商在背后必然互揭对方老底一个满嘴江湖辈分一个满嘴湖南老乡报业精英不是打仗地疯子就是儒家地提倡者等等等等。

    每次开会西学会里师叔和老乡齐飞、鸦片烟和雪茄交织、孔子和维多利亚乱叫乱得像锅粥。

    这些粗人、乡巴佬、财迷、小人、疯子令一直读书西方名校精英出身的容闳很难适应任何强大文明地一个特征无疑都是秩序。

    中国人还要多加一条:礼仪。

    这些大宋精英都没有他们就是从土里爬出来因为利益而投靠赵阔的各类土瓜不是那些近年来兴起的葡萄酒尽管中国人根本喝不习惯但被请者都得意洋洋。

    正因为这样。容闳才热切的想去太平天国看看毕竟太平天国名声不亚于大宋大宋是太平天国脱胎的他们自己也承认而且他们一直面对满清的主力围攻传奇般的从一个乡村中朝着天堂迈步。建立了一个天京这个传说中的上帝天国是不是比大宋更强乃是自己地归宿?

    而这时香港两个朋友在信上说::他们对南京也很有兴趣他们的好友和曾经同事大名鼎鼎的天王洪秀全的老师罗孝全也在南京听说已经是丞相了而且一个曾经的学生洪仁就是天王的弟弟以为西方人地冒险和好奇精神。以及传播上帝之光的信仰他们想去看望他们并看看这个因为战火的硝烟而被隔绝在西方视野外的天国。

    容闳当然要求和他们同去---商业成功并不是这个年轻人的渴望。他渴望的是政治性的---让中国富强!但无论是让哪一拨人富强都是政治所谓的政治不就是人们拉山头然后为了各自的利益互殴而已嘛。

    1956年8月离开海宋地容闳先生携两位牧师朋友抵达上海容闳立刻朝宝顺洋行递交了辞职信看到了由一个造反者建造的群魔乱舞的远东最大自由港后他地目标现在是中国富强了。

    因为两个朋友都是对上海不熟的洋人在居住的上海县城外的一座洋房里。容闳承担起了寻找前往南京的道路的重任他联系一些冒险家希望尽快启程去听说要占领上海的南京去。

    这天中午容闳正在二楼书房里写信他的仆人惊恐的冲了上来:“老爷外面来了官兵!要见您。”

    “官兵?”容闳有点惊奇这是洋人地地盘怎么有官兵来了?难道是知道自己要化妆商人去太平天国?知道也没事反正自己是美国人。官府能怎么样自己?

    他匆匆下楼大门玄关里站着一个蓝袍瓜皮帽的小胡子正摆着带着墨镜的脸四处打量他身后站着4个带刀的清兵。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容闳在楼梯上就叫了开来。

    “您就是容闳容大爷?”那瓜皮帽对着容闳抱了抱拳不过非常随意随意得就好像他根本不想行礼一样。

    “我是您哪位?有什么事?”

    “没别的事。在下是上海道台吴健彰老爷的长随”瓜皮帽拖着腔调说着。说到他家老爷的时候。还翘着大拇指用上面的玉扳指比划着:“我们家老爷听闻您是美利坚爷大翰林院出来的。想请你去见见他。”

    “上海道台?”容闳现在站在瓜皮帽面前了鼻子里一股鸦片烟地味道就扑了进来他惊异的问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找我做什么?”

    瓜皮帽有点不满的一愣然后却把带着墨镜的脸别开了看着墙壁拍了拍大腿也不说话。

    “哦!哦!请坐!请坐!”容闳这才现自己怠慢人家了赶紧把这一脸不屑神态的所谓长随请到客厅上座这人脸色才好点了。

    “我们老爷那可认识宝顺洋行的董事死宾虚先生!人家说了他们这里有个爷大翰林院的中国人!我们老爷就想见见你!明天下午3点来上海城里的衙门你知道地方吧?”瓜皮帽说道说着拿出一张请柬道:“这是老爷给你地收好。”

    虽然瓜皮帽地口气十分嚣张根本不是见客请人之道而是颐指气使的命令但见惯了官员嘴脸地容闳也没在意主要是惊奇上海道台莫名其妙的见自己干嘛于是问道:“请问吴大人什么事啊?”

    “这我不知道我就管传话!反正是好事!”瓜皮帽站起身来作势欲走突然他停住脚看着没什么表示的容闳笑道:“天太热了我和弟兄们都口渴能不能给我们水喝?”

    “啊?好好好!阿杰!阿杰!”容闳赶紧站起来去叫仆人打水来给官差喝但阿杰问了问干什么小声说道:“老爷他们是要赏金吧?”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