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鼓励。整地鸦片商有钱没面子而且也没法往权力中心凑----人家开个会两个小时他们半小时鸦片瘾就犯了无论在朝廷还是军队估计都会被拖出去打死;就算交朋友或者儿女亲家信教的人也不待见天天哈欠的他们。
然而在满清文明中权钱不分家哪有光有钱没权的贵人?那不是扯淡吗?
钟家良郁闷了好几天恰好在酒会中听到朋友怡和商行地老板说。大不列颠可能要对满清开战议会那群家伙最好别捣乱。
议会是什么?能给大英皇帝捣乱?
钟家良正满心想分享朝廷里地权力此刻一听。眼睛一亮立刻开始就“议会”这个英文词询问起来。
回来之后神情大振连续找了熟悉中国地洋人牧师、商人、领事等朋友详细地询问了英法美各国的政体。
就如同黑暗中现了一缕光议会可以是平民组成却***有权啊!
商业政策、外交政策乃至开战与否都有权影响朝廷!
而且就英国人所讲他们下议院议员是百姓选举出来的。而英国当时有选举权的百姓不过只是成年男子的六分之一的人!
这限制就是财产有钱的体面人才能选举。在1832年前英国还有身份限制现在只有财产限制。
换句话讲就是民间有钱人选有钱人!
怎么选?听夷人地话不过就是大造声势好像海鲜酒楼新开张后到处拉客找人来你的酒楼吃嘛。
有钱就多找伙计。几十条街站着拉人单子谁怕谁?
放眼大宋谁能比洋药行会有钱?
若是举行类似英国议员选举钟家良确信自己就算不能搞个议长当当也能用钱砸出一片议员来!
为什么要选议员?
有权啊!
有钱就能选上选上就能有权有权更能有钱!
这逻辑满清谁不知道?
不就是和满清捐官一个样吗?
如果控制议会就算无比爱国的洋药行会不能阻止皇帝和满清和平但起码可以提议打满清南方几个省嘛----“民心”所向!
满清该死、爱国才能赚钱。向来是大宋垄断内销地鸦片行会的不二宗旨。
“议会好啊。议会好啊!”钟家良自此之后成了个洋人迷。天天逮住个洋人就探讨政治制度。
当然他迷这个只是幻想要有想头还得是大宋的总家长赵阔说话。
但是身为一个臣民一个受儒家文明熏陶的臣民一个成功的大商人谁也不会傻到和皇帝去说:陛下您的权力给议会吧我们鸦片商人想继续打仗。
这诛你九族啊!
钟家良天天和一群谋士谈综合各种信息不难现:皇帝就是洋人的狗腿子皇帝就是洋奴那么洋奴不仅要学习洋枪和洋教学学人家西方政治制度分点权力给有钱人也是很顺理成章的啊。
打麻将的时候钟家良装模作样地说自己成了西洋迷了故意问赵阔干脆全学洋人那套得了汉字也改英文吧。
赵阔当然不知道这小子这么丧心病狂是因为钱还以为自己搞得风气让这家伙有了国家意识知道自己积贫积弱呢于是很高兴的念叨了一通----大体就是现在妈的条件还不成熟成熟了随便怎么搞反正大家都有钱就行了。
钟家良以为这意思就是皇帝不反对西化他本来就也对西方很了解(其实赵阔并不怎么了解西方政治制度他以前在英国也不是选民啊起码不如现在的牛人钟家良了解)。
所以钟家良疯了一样的寻找突破口。妄图通过制度西化以钱来分权朝廷。
眼前的容闳哥们就是钟家良想打开的缺口----如果这种西洋回来的家伙喜欢议会什么的那自己一定要玩命帮助他进入朝廷玩命帮他往上爬最后当个皇帝言听计从地权臣。然后开议会吧我们鸦片行会立刻就占领议会。
容闳和钟家良中英杂白地谈了几分钟就心里大惊心道此人卖鸦片的居然对西洋政体如此了解如此之多看来故乡也不是封闭的故乡了。
而且钟家良很专业专门谈英国议会。
美国他不感兴趣没皇帝或者说几年一换皇帝这太离谱。也太不像话不过也能理解美国在钟家良心里的印象就和大宋差不多。只不过没有赵阔所以英法争夺结果原住民渔翁得利而且美国国力不行啊全是一帮痞子在海京晃来晃去比英国绅士和法国贵族差远了。
法国也不如英国因为议会权力不如英国大点而且英国全球第一强国强秦无敌啊。学就学最强议会的那样才符合鸦片商的利益啊。
两人互相谈把个宋德凌惊了个目瞪口呆咖啡杯悬在半空都忘了放下来身为一个中国人十分容易身有官威虽然当官没几天他也有了官气朝廷官员都看不起钟家良一帮子烟枪不离手地家伙。这当然是皇帝不停暗示和示范的效果上行下效嘛没想到这家伙很厉害啊和个美国大学士容闳可以谈地很欢。
“什么?您和陛下说过议会?陛下如何说地?”钟家良满脸紧张的问道。
容闳倒有些失望:“陛下很有远见地人只是说现在没有基础请我能否设计农村的自治体系说要搞议会什么的先得搞定农民。要做长久打算。”
“学习西洋政体。乃是强国富民之道是我商人的立家之本。和农民有什么关系!”钟家良一脸失望狠狠地用银文明棍砸了一下地面。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把个容闳也震了一下他回来家乡本想用在西洋大开眼界的事物来效力百姓但上海是个万国商人自治而大宋国君其水准不亚于他。
本来他的利器是学习西洋引入机器、学习西洋军事这些大宋都在做而且赵阔还很吊地说道:“科技军事这些都是末节上帝和精神才是基干。”
容闳也是基督教的也信上帝但面前这个怪异型的同胞那种充满自信的论断给了容闳当头一棒----这科技、军事怎么能是末节呢?西洋强不就强在这些地方吗?
接着他的各地设立学校技校、派送留学生出国等国策也受到赵阔他听来怪腔怪调的回应:“学校没有钱但钱不是关键关键是没有老师老师也不是关键关键是没有工作岗位;留学生我是要派但这是远水而且是小水我希望先生可以以翻译和报业为端开启民智乃是要务。”
总之赵阔给他的印象不是深不可测而是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就来之前这个洪秀全齐名的皇帝笑话和轶事他就听了满肚子了反正这家伙是个粗人是个极端聪明的粗人和容闳想要寻找地那种明君有差距有很大差距。
现在这个鸦片商也和他的君主一样句句出人意料见识也很诡异----西洋政体和他一个卖鸦片的有毛关系现在又不是不让他卖。
容闳很有钱但不会像钟家良那么有钱所以很难领悟“钱烧的”逻辑是什么逻辑。
正在钟家良气得哼哼的容闳和宋德凌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很快房门打开钟家良的一个保镖站在门口说:“老板。容先生有位龚自欢要见您。”
“闪开你们干什么的?”包着红头巾的龚自欢气呼呼地推开他想走进来但被身后的彪型大汉立刻搂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自欢兄?快让他进来。”容闳和宋德凌赶紧叫道坐在沙上的钟家良一挥手。龚自欢才被放了进来。
看了看沙上那浑身都带着钱味的钟家良龚自欢勃然大怒冷笑道:“我当是陛下亲临容兄这呢原来是您啊怪不得满屋子一股鸦片味。”
没想到这么火爆容闳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宋德凌赶紧站起来拉住胡子一翘一翘地龚自欢打圆场道:“你这人!干嘛你啊!都是容兄的朋友。”
龚自欢是天地会背景《明洪报》的主笔主笔嘛当然第一没有钱第二有知识第三因为前两点火气较大绝不是商人那种和气生财。
而且两广天地会等于是被赵阔收编了。他们也承认大宋的一些教条就有鸦片害人这个洪秀全同志明的条条况且钟家良这伙人实在招人恨。
中国历史上什么时候不是枪打出头鸟了?
这批人元宝多得可以当水漂往海里打。又没有什么权力好像也不用做什么事自然让很多人恨得眼睛炎;
况且他们垄断并贩卖地是鸦片抽上瘾你能求着他们卖给你这种生意不招人恨就怪了钟家良完全如同一个妓女(让人看不起)牌坊还修地比天高(有钱)天地会最恨了。
钟家良白了龚自欢一眼问道:“宋秘书。这是哪位啊?”
听闻是《明洪报》主笔钟家良一愣然后立刻起身脸上堆了满脸褶子的笑容对着龚自欢伸出手去----对方是天地会地喉舌而天地会钟家良要拉拢的对象之一他们再也不想犯这三年里把朋友都得罪光还傻笑的蠢事了。
“不好意思我不抽鸦片。”龚自欢冷笑一声无视钟家良伸出来的手。自顾自坐在了另一边椅子上。
钟家良当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当年他败家小开的时候肯定会找打手去揍龚自欢一顿但现在不同了作为海京富他见得高官巨商比龚自欢见过的小贩都多自然有了所谓地涵养他笑了笑说道:“原来是《明洪报》主笔自欢先生啊我最喜欢看您的文章。不瞒您说。您的这份报纸是我早上起来第一份就要看地!写的太好了!每次都击节赞叹!”
听着可刻骨的马屁龚自欢一脸厌恶。扭头问容闳:“达萌你怎么认识他了?”
说罢才看向钟家良问道:“没想到您还关心国事啊我还以为您天天数钱呢。”
钟家良呵呵一笑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现在大宋初兴于满清豺狼虎豹之窝我身为大宋子民怎能不为国担忧?!我就觉得您的那个《论清妖和平十大荒谬》写得真太好了。”
120海宋鸦片贩子的野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