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国家里都不可能是什么好话。
仅仅是因为一个“皇帝”称谓很快这次外交努力又成了法国人的一场噩梦。
太平天国那群王爷根本不知国与国外交为何物他们逻辑很简单:
你们这么尊敬咸丰那么你们肯定是清妖的朋友;既然是清妖的朋友就肯定是我们的敌人!
那你们来我这里干屁?肯定是来侦察探听我们虚实给清妖通风报信的。
完全是中国最典型的小市民、老农民心态非黑即白、非敌即友:“我和他两家打架你来我家还说我仇人的好?不帮着我骂街我都给你白眼了还尊敬他?你妈的有病啊!来我家找抽啊!”
几天后加西尼号上的使团收到了一封北王韦昌辉的亲笔信:命令法国使团立刻去拜见他接受他的“口训”。
“拜拜吧您呐!”布尔布隆精着呢闻风知味一见这信的口气和格式立刻承认自己使命失败命令起锚返回上海潇洒的扬长而去。
但有着法国式浪漫和大革命历史的布尔布隆所受的挫折感明显比英国文翰少的多了他认为虽然他没有取得所期待的宗教和外交成果但他收集到新情报足以弥补这些挫折他说道: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这次革命运动的力量它明白的宣言要在笼罩着传统习俗和惰性的庞大帝国里进行一场融宗教、社会和政治于一体的彻底改变。不论对它最终的成功存在着什么疑问不论民众的漠不关心和满清的力量将给这场叛乱的取胜设置什么障碍我很清楚的是这场动乱具有坚实的特性和规模。它的领导人可能有些狂热或者野心勃勃但他们深信他们的事业会成功。他们不仅敢作敢为而且信念坚定组织能力极强且精通韬略。总之他们具有一种压倒其对手的道德力量。”
等他以这番评论结束自己的见闻录大厅里静了片刻英国全权公使文翰微笑着带头鼓掌顿时热烈的掌声鼓荡在这西洋战船上的船舱里。
“我誓”看了看文翰和频频点头致谢的布尔布隆美国公使马沙利有点咬牙切齿的用手松了松领结大声说道:“只要我有艘吃水稍浅的轮船不管是不是军舰只要不至于像‘色斯奎哈那’那样屡屡搁浅上海我就马上再做前往南京的尝试!”
“色斯奎哈那“号的舰长苦笑一声:“马沙利先生我和您去亲眼考察南京的渴望一样剧烈但是最近我们美国人怕去不了南京了。”
“听说你们要去不远处的日本那个神秘的岛国?”布尔布隆问道。
马沙利苦笑道:“没错佩里准将已经要求远东水域可利用的我**舰全部听从他的指挥我国将突袭日本让其开放正常的外交和贸易现在‘色斯奎哈那’号已经被确认为日本之行的旗舰另外两艘战舰‘密西西比’号和‘鲍哈顿’号已经在朝上海集结。”
“日本也是神秘的东亚文明中的一员我认为他们的落后和愚昧比我们的满清朋友好不了多少”英国文翰爵士品着酒对马沙利一点头说道:“如果必须要有战争我们大英帝国乐意和贵国联盟。”
马沙利警觉的看了这英国佬一眼笑道:“多谢爵士。日本是我国在太平洋上距离最近的国家如果日本人肯加入全球国家俱乐部我们的船只将在浩瀚的太平洋上得到添加补给和煤的基地这将比绕道大西洋来到远东节省无数时间和资源所以日本和我们美国利益最为紧密。我们会全力促成这次外交使命。另外我不认为面积狭小的日本在我**舰面前会和满清一样不可理喻。”
“美国佬把日本看成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不过日本只是一个野蛮人岛国无论如何也不会像满清这样产生巨大的利益的。”英国文翰肚里暗想不过那边马沙利已经把话题从日本上扯开了他问道:“文翰爵士和布尔布隆先生你们如何看待广东的那只太平军分支?那个将军可是一个原滋原味的新教教徒和他的匪新皇帝比信仰如何?”
文翰想了一下说道:“从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广东这只太平军信仰和我在南京看到的信仰是有些差别的但是他们一样杀抽鸦片的和抢夺富人。而且他们规模和他的皇帝相比实在太小刚入广东时候不过只有5ooo人现在他号称的十万大军大部分不过是新加入的农民和手工业者而已直到现在他也不过把眼光着眼在乡下和农村还没有做过攻击广州的尝试。”
“如果他攻击广州怎么办广州是通商口岸而且和澳门、香港比邻我想知道大英帝国的意见。”马沙利问道。
文翰一笑说道:“鉴于他的规模和成就都不能和他的皇帝相比我们对他的最终成就保持观望态度。实际上我们希望借着广东的不稳定敦促那个木头总督叶名琛实现《南京条约》中对我们在广州各项利益的承诺。”
“也就是我们不能听任他攻击广州咯最后把通商口岸维持现状和我国看法一致。”马沙利笑道:“说来好笑赵子微将军还是我国浸礼会牧师罗孝全洗礼的现在罗孝全已经来到上海了找过我两次了问我能不能去南京。这个蠢驴他为啥不能自己偷着去南京呢?我明着只能说他敢去就绞死他要知道我巴不得他去南京给我第一手情报呢。”
布尔布隆有些惊异的插话道:“罗孝全牧师已经离开惠州太平军了?我不认为南京城里一个外国传教士可以给洪秀全以及他的王爷将军做洗礼。”
“事实上惠州太平军更像基督教罗孝全在他们中间做了不少工作不少头领和赵的心腹都加入了浸礼教。但是罗孝全牧师却离开了他们来上海了。很遗憾。”文翰有点哀伤的一笑。
“我觉的我国广州领事有些夸大其词他居然汇报说他认为赵是有个可以进行平等外交潜力的家伙但他的皇帝和上级们连两位公使大人都无法正常会晤一个小小匪军将军怎么可能?他提出的自由贸易传教自由固然诱人但他毕竟是个叛军我们怎能知道他可靠呢?与其两鸟在手不如一鸟在林我还是期望尽快结束广东和南京的叛乱状态恢复正常贸易秩序。”马沙利一撇嘴。
“也许是因为这位赵将军想叛变他的皇帝洪秀全自己占领广东当皇帝。”文翰神秘的一笑。
“您从哪里听到这个情报的?”马沙利和布尔布隆同时大惊失色。
看着两位惊异的表情文翰自己反而一愣:“你们的领事难道没有给你们汇报吗?这位将军曾经在很多我们人面前暗示和攻击过他皇帝和南京友军信仰的荒谬。”
“中国人的那一套。”马沙利不屑的冷哼一声。
“根据我的情报和您的说法那么贵国牧师罗孝全仅仅为广东太平军服务了两个月?”布尔布隆问道。
“是啊。2个月能做什么呢?所以我认为广东和南京的太平军在信仰方面的差距不是太大如果广州受到围攻我建议我们三国给予叶名琛自卫性质的间接援助帮助他维持通商口岸的满清归属权尽管我十分讨厌那个木头脸的辫子官。”
“我需要更多的情报以及国内的指示。而且现在广州还没受到围攻不是吗?”文翰狡猾的笑了笑躲了开去。
“先生们我现了一个问题关于南京的信仰就我在南京的见闻来看赵并没有撒谎。”“加西尼”号船长朗索尼.德.普拉斯(Francoisdep1as)说道。
【我前一章因为笔记的缭乱出现了失误普拉斯为法国加西尼船长而非美国色斯奎哈那船张】
“普拉斯先生在我们前往南京
41外交:三艘船-三个国家的命运(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