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背后的陈宝强盯着冲来的少年狞笑着:“天道昭彰报应不爽真***太对了!今天我就一块宰了你们两个小畜生!让‘李刮皮’绝后!”
说罢用力抽矛想抽出武器再杀掉为了逃命而没带武器的少年。
但跪在地上的哥哥用尽浑身力气死死攥着那梭镖头不让他抽出自己的身体去杀害兄弟跟着梭镖的抽*动身体摇的如同树叶四溅的鲜血涂满了身下的草地。
“弟弟!别过来你打不过他的!你快走啊!”哥哥撕心裂肺的大吼。
但少年哪里肯走他看着哥哥后面那只野兽继续冲着但这时后面不远的竹林里传出大响一群人冲了过来。
狠狠盯着少年陈宝强一边继续死命的抽拉自己的长矛一边大吼起来:“太平军的兄弟们这里有李刮皮的小杂种!快过来啊!”
终于怕战胜了怒在死握梭镖的哥哥鲜血四溅的嘴里不停吼出的“快走”声音里少年终于停步了然后他扭头狂奔而去泪水飞溅在耳边的风里。
没跑几步一只染着他哥哥热血的梭镖擦着他的脸飞过顿时在他的左脸上开了一个诺大的口子泪水滚进去钻心的疼。
“陈宝强你个畜生!”少年心里疯狂的呐喊着:“你这个卑贱恶心的客家人是因为你妹妹给老爹做了丫鬟这才把你收进勇丁的!你却勾结匪徒!杀害哥哥!天啊为什么你要生下这种畜生呢!我和长毛不共戴天!我和你陈宝强不共戴天!”
在背后那野兽愤怒的呐喊和追逐里面对面前的滚滚激流少年一跃而下。
半年后佛山城外的一个渡口里走来一个背着包裹的少年左脸上赫然有条巨大的伤疤。
他就是从李家堡逃生的那个少年在亲戚那里躲了一段时间但长毛闹得越来越凶无数无耻卑贱的穷鬼成了他们的眼线什么都瞒不过长毛的耳朵亲戚怕他被现只好让他带点盘缠去还算安全的广州城一带投靠另一位远方表叔。
这一路上他吃了无数的苦在长毛的辖区里他昼伏夜出不敢去村庄只要从山上看看那些巨大残破的堡垒就知道这些地方也被长毛控制了出了长毛的辖区又要和各种匪徒打交道有欺诈骗财的、有诱赌诱娼的、有抢劫杀人的最可怕的是绑架卖猪仔的直接逮了孤身旅客就送到奴隶船上卖到南洋甚至没听说过的美洲做奴隶。
经过无数死里逃生这个少年终于到了佛山脚下他要投的亲戚就在城里。
但渡口人满为患因为最近长毛匪患极其猖獗韶州南部沦陷了佛冈厅也沦陷了随后惠州府也沦陷了两广总督在各个渡口等交通要道都设置官差、巡船检查防备长毛匪徒混入。
很多旅人被堵在渡口外凶神恶煞的清兵对他们翻包搜身不时有人被拎出去痛揍。
但少年也现不少衣着鲜亮的有钱人只要把手和清兵头目手握在一块袖子里抖一会就不过人和货全放了他出身缙绅有亲戚就在清兵里做过头目对这套熟悉的很。
急于赶路的他给了一个清兵小头目一锭小银子说了自己的各种关系立刻被他亲自带进渡口而岸边到处是待检的船只。
清兵们肆意跳上这些船一边叫骂一边翻检着。
“喂老周这少爷要去佛山你帮他找个船带过去。”头目叫过一个头脸猥琐的清兵把少年交给了他。
“等下。”老周把少年拉过来一脚踩住了一艘刚要离港舢板的踏板对方正要启航。
“兄弟帮个忙把这小孩送到佛山去。和你完全顺路。”清兵大大咧咧的说道。
诧异这清兵为何对这个船老大这么客气少年看过去就差不多明白了原来这船老大赤膊的身上到处都是纹身一看就是帮会中的人。
要知道帮会在天地会是不折不扣的遍地开花很多清兵就是帮会成员。
那船老大满脸惊异的看了看少年连忙给老周作揖道:“兄弟找别的船好吧?我这船被包了。”
“我付你两倍船资好吧?”少年说道。
“包的船不好办。”但船老大根本没理少年他眼睛看着清兵老周满脸苦色。
“兄弟我可没检查你的船啊。要是检查你你得等到天黑才能走!再说这***是李头那家伙派来的我***没法啊!而且人家付你两倍的价钱你不拉啊?你有病啊?”清兵老周有点生气清兵这种依靠权力叫船搭客的事情是很寻常的而且本来江湖上就讲帮会兄弟互相帮忙他没检查这船投桃报李他这种小要求什么天地会兄弟不乐呵呵的帮忙?再说这个小混蛋是上司派下来的他也没法只能找个船。
船老大有点很痛苦的思考了一下他竖起一根指头急急道“稍等。”说罢钻进客舱不一会上来道:“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兄弟上来。”
这下老周的脸色才好看点和船老大互相作揖扭身而去。
少年下到船舱里面已经挤了五六个人都在打量他。
“不好意思各位我着急探亲。”少年弓着身团团作揖这群人回应他的却是沉默然后一个很沉稳、很好听、带点威严的声音在船舱里响起:“四海之内皆兄弟坐吧。”
少年抬头看去说话是个国字脸的
26少年缙绅之烦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