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砰!”的一声,茶杯掉落在了地上,我正待要捡起来的时候,忽然德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的正是一本厚厚的彤史。
不过她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太后娘娘,彤史取来了。不过——”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一般藏在心头,却只有一句话,“请太后娘娘亲自过目吧。”
我心头越发跳的厉害,看着那本彤史被放进了太后的手中,而当太后翻检开来那本彤史的时候,神‘色’却越来越难看起来。
“这上面说,两个月前,殷氏并未曾‘侍’寝。”
太后的话像是一场戛然而止的戏剧,到了最高‘潮’的地方却反而停住了,瞬间一台冷寂。
她话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了,后宫中人没有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彤史上没有记载‘侍’寝却怀了孕,只有一个可能——
“太后娘娘,殷氏竟然敢勾引其他野男人珠胎暗结,实在是胆大包天!狂妄至极!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的!”微月一直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了开来,像是干枯的海草陡然遇到了海水,瞬间又活泛了起来。
太后的眉头骤然拧紧,她紧紧攥住了那一册彤史,冷眉看向我:“殷长歌,你是不是该跟哀家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我摇摇头,看向闵柔,却见她亦目瞪口呆坐在那里:“这,这不可能,太后!这绝不可能!或者是,或者是没有记载呢?皇上跟姐姐之间其实也未必次次都记录在册的!或许,或许是遗漏了!”
太后的眉头依然深锁,倒是德龄在一边柔声道:“太后娘娘,柔妃娘娘所说的情况也未曾没发生过。或许皇上真的临幸了殷姑娘却吩咐了不让人记录在册呢。这也是不好说的,毕竟当时殷姑娘身份确实尴尬,皇上也怕后宫中议论纷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