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文绣在一边哭的不成言了,瞧见这些衙役这样的冷血,忍不住爆发了起来。
“文绣,人家肯让他们见面已经算是不易了。”我长叹一口气,“别要求太多了。”
罗衣擦了擦自己颊边的泪水,忽然就绽出了一个明‘艳’的笑容,她膝行到了逢恩的眼前,伸手替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柔声道:“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样大的人了,还哭什么。”
“我又不是真正的男儿,我若是真正的男儿,我必不叫你在这深宫里独自受苦。这辈子我是没指望了,下辈子吧。下辈子我逢恩一定要抢在所有人的前面,八抬大轿把你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地入我家‘门’,你可愿意?”逢恩朗朗一笑,看向罗衣的眼神里有着无限的温柔跟宠溺。
罗衣‘抽’泣了一声,用力点点头:“我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我只怕你下辈子早把我忘了,哪里还能记得我了。”
“胡说!怎么可能会忘记?我逢恩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紫奥城里的那个小姑娘罗衣的。你还记得吗?当时我刚入皇宫,被人欺负的时候,是你一点一点的教我,一点一点的帮助我慢慢趟过来的。罗衣,别说下辈子了,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逢恩也会记得你,愿意生生世世都娶你为妻。只是这辈子是没福了。”逢恩自嘲的笑笑,“这一身的狼狈,连抱你一下都不能够的,还谈什么娶你呢?可笑我临了,也碰不到一下的。”
“逢恩……”罗衣使劲擦了擦泪,忽然转身朝我磕了个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说,“姑娘,罗衣给您磕个头,请您为我做个见证。”
“什么见证?”我心里仿佛有一点明了,却不敢十分肯定。
罗衣眼底的神彩像是熠熠生辉的玫瑰,在昏黄的天‘色’中闪动着最璀璨的光芒:“我想跟这个人成亲,就在这里拜了天地。罗衣愿意生生世世跟他有这个约定,叫他生生世世都无法忘记罗衣。请姑娘为我们做见证人吧。”
她这样一出口,举座哗然。大家都不想到她竟然有这个勇气,不由得都瞠目结舌起来。
唯独我却笑笑,点点头:“好啊,你既有这个心,我便自然是要成全你们的。只是我没有能力,给你们俩办得风风光光的。”
“不需要什么风光,只要姑娘在这里便成了。康公公,烦请你也过来为我们俩当鉴证人吧。”罗衣擦干了泪水,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康顺昌感慨地叹了口气,目光在文绣的身上一扫而过,便也欣然走了过来:“老奴今儿也有机会给人家当主婚人,也算是喜事一桩了。你俩,我就不说什么了。都在不言中了。”
逢恩眼底的喜‘色’便如同‘春’水一般要蔓延出来一样,他盯着罗衣,痴痴道:“你可别后悔。嫁给了我,我便缠着你了。以后谁要是想娶你,我就变作厉鬼,日夜扰的他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