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哄着她呢,外面人通报道:“回禀皇上,御‘药’房的老王头到了。”
“传。”凌烨收敛了笑意,回身仍然端坐在椅子上。舒天眉也不闹腾了,也仍然在凌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
当然,她的目光带着胜利的笑意扫了我一眼。我看的懂她的意思,她既然能把老王头也找了出来,待会两厢对峙,逢恩去调查的事情也便都一清二楚了。
而逢恩去调查的事情,却是不可以被外人知道的。
我紧张地跪在地上,只觉得胃部都因为紧张而痉挛了起来。掌心里全都是汗津津的冷汗,膝盖跪的太久似乎也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了。
“奴才,奴才老王头给皇上,皇上请安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个老王头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一身的酒气。
在座的妃嫔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拿出手帕远远地扇了扇风,一脸的嫌恶:“这哪里找来的腌臜老货啊,一身的酒臭味儿,烦死个人了。”
皇后更是闻不得这样的味道,想来是因为身在孕中,所以最烦这样的酒糟味道。可是她却依然高高端坐在椅子上,凤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个老王头:“老王头,本宫暂且问你,你好好看看你旁边站着的这个人,可识得他?”
那老王头打了一个酒嗝,醉眼朦胧地顺着舒天眉的手指看向了站在旁边的逢恩。
奈何逢恩却低了头,他看不大清楚,便急急上前去,凑上前求看逢恩到底长什么样子。这下子倒是看得清楚了,那老王头急忙笑笑,邀功请赏一般的说:“是,是,是他。就是他!”
“就是他什么?你可看清楚了。他找过你吗?都是为了什么找你的?”舒天眉眼光越来越亮,整个身子前倾,几乎都要探到了老王头的身上。
那老王头看了看舒天眉一眼,神‘色’却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唔,这,这,这我可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皇上在这里呢,当着皇上的面儿,谁也不敢造次。你放心大胆地只管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吧!”舒天眉看了我一眼,话中带话道,“有皇上跟本宫为你撑腰,看哪个这样神通广大,居然还能堵住后宫悠悠之口了。”
那老王头看了看舒天眉,又看了看凌烨,直到凌烨也点头道:“你只管说,不用怕。朕给你撑腰。”
老王头皱皱眉,咬咬牙才低声道:“逢总管,逢总管去御‘药’房打听,打听的是,打听的是怎么样才能安胎保胎的法子。”
“安胎保胎的法子?他打听这个干什么,为谁打听的?”凌烨皱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为,为——”那老王头忽然跪了下来,颤声道,“为,为谁求什么方子奴才也不清楚,不过逢总管他要求一味很邪‘门’的‘药’,御‘药’房一般不给开的,除非,除非是托人从宫外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