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偷偷跟着你吗?我后来还看到他在亭子里悄悄对着姐姐作画呢?怎么,皇上全然不知道吗?”
“这些事情,连我自己尚不知道,皇上如何能知道?何况玥贵嫔跟奴婢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当年出去游玩,奴婢不过是贵嫔身边的一个‘侍’‘女’罢了,是没有机会跟文大人这样的公子哥单独见面的。要说文大人如果真的画了谁的画像的话,那么贵嫔怎么不知道文大人中意的人其实是你呢?这样事情不是更加能说得过去吗?”我淡然笑笑,从容看向微月。
微月细致的弯眉猝不及防的皱起,又极快速地舒缓下来:“姐姐真是说笑了,我听说当年文大人跟着皇上闯入敌营,护卫的可是姐姐啊。何况当年姐姐虽然是我们家的奴婢,实际上我从不把姐姐当成是奴婢。每次出去玩的时候,姐姐哪一次不是紧随在微月身旁啊。”
“文清画了一幅你的画像?还偷偷挂在房中?”凌烨看向微月,目光中有冷意闪动,“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皇上,微臣可以作证,在文大人的书房之中,确实曾经有一副类似的淑‘女’画像。当时微臣奉命监视文大人,那画像中的人确实跟殷氏很像。”那韩元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忙跪下来大声说。
“如此说来竟是真的了。殷氏,你如何说。”凌烨低头看向我,黑黑的一双瞳孔宛若无边的夜幕,叫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情绪。
我本想好心为文清开脱,没想到被微月这样一搅合,竟成了这样的局面。
心知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打消凌烨的疑心,唯有清者自清:“皇上,方才奴婢并非单独是为了文大人说话,也是为了朝中各位臣子说话。只是因为韩大人揪着文大人娶了窑姐儿这一事不放罢了。若皇上果然疑心这个窑姐儿,不妨将她接入宫中,皇上亲自一见便可知道真假。若是真的,皇上亲自接见不但可以安抚文大人的心,更可以安抚其他臣子的心。若是假的,反正人已经在宫中,到时候任凭皇上处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