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抽’搐了一阵,接着便两眼翻白,头无力地滑入了巨大的酒瓮之中,陷入了那一场的血池之中了。
我呆住,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问问她到底凤藻宫之中有什么,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还没告诉我。可是她下坠的速度太快,我却只能拉住她的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其他的便再也没有什么了。
“徐惠,徐惠?”我忍不住探身上前想要看看她到底如何了,却被罗衣拖住。
“主子,惠妃她,她已然死了——”
“去了?”我仍然不敢相信一般,“她刚才还,还好好的。”
“主子,她去了。”罗衣语音里已经带了微微的哽咽,将我拉到外面去,她自己在酒瓮前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惠主子,您安心走吧。下一辈子一定不要再投生在皇家,不要再成为皇帝的‘女’人了,也不要再跟皇家有什么瓜葛了。罗衣磕三个响头给您,就算是报答了您当日对罗衣提拔的恩情了!您放心吧惠主子,萱和公主那里有我们呢!您放心上路吧惠主子!”她一边哭着,一边给徐惠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报答了当年徐惠对她的恩情。
“死者已逝,生者节哀吧。罗衣,惠妃已经解脱了,你我再多留不益。还是叫‘侍’卫大哥们尽早将惠妃的尸身收敛了,及时送她上路吧。”我上前一步,轻轻将罗衣拉了起来。
罗衣哭的已经满脸皆是清泪了,可是却还是点点头:“嗯,让他们送惠主子上路吧。”
我叹口气,正准备带着罗衣离开,谁知道上去打捞徐惠的尸体两个‘侍’卫忽然啊了一声,似乎是瞧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
我觉得诧异,忙回身问:“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了吗?”
“贵妃娘娘,您瞧瞧这酒瓮里,酒瓮里似乎有什么呢,甚是奇怪。”其中一名‘侍’卫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