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东西给她们,那小宫女们便欢天喜地地走了。
窗下的景泰蓝大缸里还摆着几尾狮子锦的金鱼,几个小太监拿着鱼食在喂那小金鱼。时不时的有小鸟从香樟树上落下来,啄食锦心种在院子里的草药。看到人来了,便噗通飞起来。待会再落下来,见人不赶走它们,便也放心大胆地啄食起草药籽儿来。
这么安闲的时光,这样的恬淡的生活,其实此生只要能过一天,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嘛。这样的时光,真是有一日少一日了。”我低头浅笑,牵着凌烨的手来到含章殿门前的香樟树下,仰头看着头上的香樟树。
夏日凉风习习,吹动香樟树叶,落下点点细碎的小黄花。那小黄花悄悄地落在人的衣服上,有一种静谧安逸的感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这宫中峥嵘的岁月也磨平了,留下的只有这犹如香樟树一样细细的清香。
岁月安稳,现世静好。
我已经得到,便不能贪求更多。都道是意难平,但是在我来看,意已经平缓了很多。
这十日以来,文青每日都来给我请安问诊。我从未跟他有过像现在这样多的接触过,只是不便说话,只是静静地伸出手来让他诊脉。
一日,他照例给我号脉完毕,我将搁在手腕上的雪白绸巾取下,照例客气道:“文大人,要不要来碗酸梅汤解解渴。”
他笑着点点头;“好啊,好啊,素闻含章殿里的酸梅汤是极其有名的。说是德妃娘娘也不知道在里面下了什么样的**汤,迷得皇上晕头转向的,整日都在这里流连忘返,连病危的皇后娘娘那里也没去过几次呢。”
他素来说话都是这样没有章法的,我也不在意,只是朝锦心笑笑:“去,端一碗酸梅汤给文大人喝。记住,里面多加些酸梅,本宫瞧着文大人的心气难平,多加些酸梅,文大人的气也可以稍微平息一些。”
锦心答应着去了,文青却笑吟吟地看着我,忽然道:“你为什么不找太医来给你看病?”
“太医?”我淡淡一笑,不愿意跟他有过多的交谈,“太医固然是好的,只是不如文大人这样博闻强记。平日里本宫有个小病小灾的自然麻烦太医就可,但是事关帝姬的生死,还是需要文大人这样的经纬之才。”
文青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只是用他那双一贯吊儿郎当的桃花眼瞄了我一眼,忽然笑笑:“那在下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德妃娘娘呢。”
“请教不敢,文大人但讲无妨。”我维持着淡淡的笑意,礼貌地问。
他忽然绽出一个迷离的微笑,轻声道:“从嘉公主,到底是谁的孩子。”
“啪――”的一声,是我手中茶盏落地的声音。
我大惊,宛如自己心底最隐秘的恐惧被人直接揭开摊在太阳底下,人人观看!
“你什么意思?”我看着文青,眼中已经不复刚才那般含着客气的假笑,而是冷冷地盯着他,淬炼如铁。请记住:(),望书阁努力提供最爽快的阅读体验![叁打不六点更G好H看K点康母:玉楼笙歌最新首发就在三打不溜点更G好H看K点康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