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切记一句话,皇上心底是喜欢妹妹的柔顺温和,不掺杂宫中俗事。妹妹只需要洁之又洁,不问俗务,圣心便会渐渐回笼。到时候姐姐再为妹妹说说好话,妹妹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她喜之不尽,急忙下跪:“妹妹如何还是但凭姐姐成全了!”
我深觉得疲累,便先回宫歇息去了。
从那日开始,闵柔便越发的珍重自身,除去每日给太后皇后凌烨请安之外,其余俗事一概不闻不问,更兼在佛堂学习佛法,不然便是在宫中绣花种草,倒是颇得了凌烨的一些欣赏。
我自从那日开始,便一直觉得身子沉重。之前怀孕并未觉得辛苦,那一日不知怎么了,开始发起高烧来,日日晨吐不止,神思倦怠起来。
凌烨着急的不行,太医们来看了无非是说什么忧思过度呀,什么这那的。无非是老调重弹。百般无奈之下,我想起姜昕来。叫他来试了一试,他说怕是春天的雨水不好,因为春天的雨水是发的,万物生长太快了,不利于安胎。胎儿长得太快,母体便又受损,何况我之前曾经小月过一次,恐怕身体还未养好。解决的办法便是将所有的饮用跟使用之水全都换成陈年的冰山雪块化成的水,这样才好。
凌烨一听立刻吩咐人将冰室之中的冰块暖成水给我使用,于是不过一两天果然便好了。
从此我便有些信这个姜昕了,只是仍然还不放心,于是多多派出付德海四方打探着。付德海回来也说这姜昕在太医院现在甚是不容易。付德海是不会骗我的,于是我这才稍微安心。以后便也几次召见姜昕来给我看诊了。
闲事不表,且说一说最近宫中发生的几件大事。
皇后自从痊愈之后,凌烨也去那边过了几次夜。皇后很是贤淑,凌烨倒也颇为放心。闵柔温柔如水,倒也颇得圣心,一个月中也能侍寝个三四次。其他的妃嫔也都雨露均沾,芳贵嫔跟柳婕妤算是紧跟其后的,每个月也能有一两次侍寝的机会。
前朝原先还为了我们殷家的事情吵闹不休,后来见凌烨一力袒护,而殷家现在的男丁无非就是一俩只小冻猫子,身量还未长全,自然也就无足介怀。咬来咬去的只能将矛头指向做太监的哥哥,说什么自古以来“阉党误国”。谁知道这正好触在凌烨的心事上。他本就因为误会了哥哥处以如此极刑而懊恼不已,如今被这几个不识好歹的老臣一说,当下便下令责打几十大板。如此才堵住了后宫中人悠悠之口。
凌烨想着这样也不是这么回事,我是他的宠妃,岂有小舅子是阉人的道理?于是便意欲将哥哥去了阉党的名义,封为王侯,以表歉意。
不过这事却被哥哥回绝了。他说一介阉人,再封为王侯,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所以誓死不从。
凌烨心底终究愧疚不已,最后还是太后提议,将哥哥封为钦天监总管,主要负责皇室礼仪等等事情。因为哥哥跟太后投缘,所以仍然在太后的慈宁宫中居住,只是身份
第235章 胎气不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