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文绣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自己并不吃,只是陪着他吃。
“这春雨下了,眼看着快到打春了。往年臣妾都没赶上好时候,今年倒是想好好地看一看是如何祭告螺祖的呢。”我给他倒一杯杏花酒,状似无意地说。
他呷一口:“打春是个辛苦的活儿,不过你们既是后妃,少不得都要随皇后一起参加。只是皇后这身体不知道到底好了几分,少不得又要劳烦母后亲自出马了。”
我轻笑一声,自己也陪了一盏杏花白:“皇后娘娘总是在凤藻宫里掬着,难免也有些气闷。臣妾倒是有个主意,不若趁着打春的时候将宫中妃嫔的各位母亲们都接过来。一来大家可以相聚天伦,也全了皇上的孝悌之义。二来呢皇后或者见了母亲就可以稍稍缓解心中的苦闷,这样对病情也大有裨益。皇后这样病着,不但皇上心里着急,就是太后也不得安寝。臣妾这几日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瞧见太后思虑甚重的样子。心里不痛快,连着身上也添了许多的烦闷。臣妾因瞧着太后身上不爽快,所以总也在发愁呢。不过这件事总得悄悄地办,不叫后宫众人知道了,不然便没有乍然见到亲人那份喜悦之情了。”
他听我这样一说,并没有多心,只是温煦的笑笑,将我的手轻轻握住,眸子中泛着柔柔的光彩:“你这样整天替我们操心,多早晚才替你自己多操操心呢。”
我晕红了双颊,却还是抬起头看着他说:“臣妾有皇上替臣妾操心便好了。臣妾偏偏不为自己操心,就要皇上为臣妾操心。”
我很少跟他说这样亲昵的话,也很少跟他撒娇,是以他微微一怔,接着便紧紧握住我的手,半天才轻轻执起我的手,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皇上……”我怔住,再没料到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
我们不是他的妻,只有皇后才是他的妻。我们只能算作是妾。
帝王之妻,是要跟他并肩站在天下人面前的。唯有正统的皇后才能算得上他的妻。而如今,他却如斯对我说。
在一旁伺候的文绣显然也怔住了,我慌忙对她说:“文绣,快把酒杯撤下去吧。再喝下去,皇上就要醉了。”
文绣反应过来,忙上前来将那酒壶跟酒杯撤了下去,顺便机警地给我们关上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皇上,皇上您醉了吧。”我勉强笑笑,夹了一筷子莴苣丝递给他,“吃吃这个,很清口的。”
“你希望朕醉了,还是希望朕清醒。”他却放下乌木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猛然一跳,心想他便又将这个话题踢了回来。脑子中分明早已有了条理清楚的应答之言,可是心中却纷乱如同清晨看的那场杏花天雨,密密匝匝的,也不知道是杏花还是细密的春雨。请记住:(),望书阁努力提供最爽快的阅读体验![叁打不六点更G好H看K点康母:玉楼笙歌最新首发就在三打不溜点更G好H看K点康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