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跟皇后,后宫之中也尚有第三人可以保你。”
第三个人?
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垂暮的老人,太后年逾六十,常年吃斋念佛,不喜奢华。故而浑身上下除却右手腕的一串迦南念珠,其他的竟是一点装饰也没有。但是却服饰整齐,妆容肃穆,头上虽然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发髻,却也是梳弄得油光水滑,纹丝不乱。
关于她的事迹,早已随着先帝的逝去而渐渐隐没在滚滚的历史红尘中,但是先帝在位的时候,当时的淑妃舒雪曼却不是最得宠的,却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要得宠其实不难,最难的却是能在默默无闻的情况下,安静地守到最后的那一刻。听说先帝临近驾崩的时候还是拿捏不定到底该立谁为储君,是太后悄悄推着还是少年的皇上进了先帝的内帏,跪在床前,拉着先帝的手,哭泣道:“爹,儿来看您来了!”
先帝重情,被凌烨一句“爹”打动了,便赶着还有最后一口气,宣布凌烨为大统的继承人。
短短的一句话便可以打动濒死的先帝,舒雪曼此人心机之深沉,可以想见。若不是对先帝种种弱点了若指掌,她又如何能在强敌环伺的时刻脱颖而出,助自己的孩儿最终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呢?
这样的一个女人,历经了种种宫廷倾轧,却能把岁月熬干,成为最后的赢家,不得不说,她身上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强大力量。
第三个人,第三个能保住我的人,除了太后,还能有谁?
心底扬起一片雀跃的笑意,只是片刻我便冷静下来,看向太后:“长歌一条贱命死不足惜,皇上早已对嫔妾起了疑心,经此一事,怕是再也难以挽回圣心。太后娘娘想要扶持长歌,长歌感激在心,只是怕太后选错了良木,辜负了太后的栽培。”
太后颔首,似是赞许的样子看向我:“皇后素日来给哀家请安,便时常夸赞你嘴巴灵巧,脑子清楚,非一般女子能及。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你遭逢如此大难,却依然能冷定如此,后宫众人绝非你的对手。只是哀家问你一句,哀家要扶持你上位,你究竟是肯,还是不肯?”
肯还是不肯?
若是能得太后扶持,这后宫之路必然是平步青云。虽然依附于太后,必然也就成了太后掌中的一件工具,可是太后到底想用我来做什么,我却懵懂不知。
太后位高权重,俯瞰后宫,出了什么事情自然可以安然置身事外,可是我呢?我殷长歌横竖一条贱命,刚刚失却了子嗣的一介小贵人,不得宠的意味早已是六宫皆知,我若是出了事,自然没有人肯保我。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我?
所以面对这看起来很诱人的提议,我却罕见地迟疑了:“太后,非长歌不想答应,只是长歌蒲柳之姿,蠢钝之才,有心无力,还请太后宽宥。”
“若你襄助哀家,哀家可以将平安公公调到哀家的慈宁宫中当差。有哀家的照拂,相信平安公公的处境可以得到很大的改善。云丫头那孩子在浣衣局呆的时
第173章 要你陪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