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画画不难,跳舞也不难,但是要一边跳舞一边画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只是我的舞姿平平,画技也不是很出色,最贵重的便是这份心意,何况,今天的重点并不在于这些,而在于,我到底画了一些什么。
一曲既罢,妃嫔们不痛不痒的鼓了几下掌,倒是凌烨笑盈盈的看看我:“画了什么,给朕瞧瞧。”
我朝他嫣然一笑:“画得不好,皇上不许笑。”
他起身,在皇后跟姑姑的陪同下来到我的画架前,看到满纸泼溅的霜红,不由得点点头:“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春红太清浅,始终不若这满纸的红叶来的热烈。这可是醉枫坡的景色?”
我含笑点点头:“长歌见那一带的红叶婆娑喜人,便临摹了来给姑姑贺寿,但愿姑姑就跟这醉枫坡的红叶一样,历霜经雪,越发美丽。”
皇后走到那画架前,仔细看了看说:“虽然文笔幼稚了些,但终究也是殷贵人的一片心意。只是没有诗,若是题一首诗压尾,就更好了。”
“有诗。”皇后的话正中我的心意,我款步上前,提笔轻盈地在画架前挥笔写下几行诗。
“紫台孤烟扫白璧,绰绰余凉动瑶瑟。一夜桐飘惊素秋,络纬生悲风淅飒。红兰凝露胭脂泣,古槐霜飞影圆魄。思妾深闺听暮鼓,剪裂齐纨响刀尺。历历星横架鹊桥,嫦娥桂殿坐终宵。穿线月明花烂漫,曝衣楼掩瑞烟消。天空淡淡明河白,宛转轱辘响咿呀。木末芙蓉依沼生,池塘新水浮双鸭。”
我写一句,皇后便轻声念一句,皇后每念一句,姑姑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姑姑的脸色难看一分,凌烨眼里的疑惑便也多了一分。
“好诗,好诗!”皇后念到最后,忍不住轻轻拍手赞叹,“清丽绝伦,不流世俗,确实是难得的好诗。殷贵人,这诗可是你自己写的?”
我轻轻扫了一眼姑姑的脸色,点点头:“是长歌自己偶尔所写的,写的不好,还请容妃娘娘多多见谅。”
“这首诗,你是什么时候写的?”凌烨也上前问我。
我扫了姑姑一眼,唇边含笑说:“枫叶刚红的时候,长歌便写了,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有此一问?”
“枫叶刚刚红了的时候……”凌烨忖度着,抬眼觑了一眼姑姑。
我知道他在算遇见姑姑的那天是什么时候,当然,他很快就会搞明白,这首诗是我先做的,而姑姑,只不过是剽窃的。
“爱妃。”凌烨果然问姑姑,“朕记得那天晚上你在宫里唱的那首思君赋,是不是跟这首诗有所类似来着?”
“思君赋?这是什么?怎么妹妹从没跟本宫提起过?”皇后在凌烨的身边站着,温婉笑笑,眼中的冷芒化作点点笑意,一波一波朝姑姑涌去。
姑姑厚重粉底下的面容微微有所变色,但是仍然强笑道:“这思君赋,思君赋是臣妾在梦中偶然所得――”
“娘娘!奴婢刚才看见一个奴才在门口鬼头鬼脑的,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莫
第168章 姑侄相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