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正好。昨夜黑甜一睡,精神大好。只是这好心情只维持了一会儿,便被奴才们破坏殆尽。
“说,谁叫你们躲懒的!小主要口水漱口,你们连个温的水都没有,竟然拿带着冰碴子的井水来糊弄小主!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文绣拿着刚才伺候我漱口的青花缠枝汝窑盖碗,厉声质问宫人。
我坐在梳妆台前,冷冷地看着那起子奴才,一个个虽然跪在地上,眼里的意思却恨不得翻了天。
“文绣姑娘,奴才们也不过是按例行事。如今这天冷了,今日内务府送来的炭又不多,总得省着点儿用。奴才们也是为了小主着想,你说小主房里天天烧着上好的银炭,这么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炭去烧水,不信您问问小全子他们,大家早晨都是用冰水洗的脸,奴才们还没说什么呢!怕冷?怕冷您找内务府去啊!问问他们那起子奴才怎么就只给咱们甘棠宫这么点银炭,还不是他们狗眼看人低,听说咱们主子跟容妃娘娘闹翻了,所以就拜高踩低,跟红踩白的,把咱们甘棠宫不放在心上了!”那个回话的太监叫刘全,是这六个太监里最高大的,也是头一个窝里反的!
文绣听他说这一番话,简直不曾气死,她指着那刘全,哆哆嗦嗦道:“你听听!你听听!还反了不成!我才说了你一句,你倒是编排了我多少句!你倒是有理了你?”
那刘全跪在地上,见文绣气得浑身哆嗦,不但不怕,反而笑笑,嘴巴里嘟囔:“人家小主都风风光光的,皇上皇后赏赐那么多,人家奴才也跟着脸上有光。咱们这甘棠宫呢,虽说是皇后娘娘亲赏的,可是跟冷宫也差不多。昨儿小主又得罪了容妃娘娘,哼,这下子要翻身,可难了!”
文绣听他这么说,如何忍得住,刚要上前跟他理论,却被我拦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刘全对吧?”
“没错。”那奴才果然好大的胆子,跟我说话竟然连敬语也不用了。
我忍耐着怒气,脸上却笑得更加和蔼:“都起来吧,地上凉,跪久了膝盖难免不舒服。”
“谢小主。”因为我一直都是和风细雨的,这帮子奴才的胆子都被养大了。见我叫他们起来,也不感激,反而一脸“早该如此”的惫懒样子!
我笑笑,和颜悦色道:“长歌自入宫以来,身体一直不好,因此屡屡错过圣宠,导致甘棠宫门庭冷落,皇恩稀少。我知道宫里人最忌讳跟了一个不得宠的主子,我不怪大家。长歌身体不争气,也没必要拉大家一起与我同住甘棠宫。这样吧,各位如果有好的去处,长歌绝不拦着。请各位散去,各寻嘉木吧!文绣,去,拿些银两来。谁如果想走,就可以从文绣这里领十两银子,当做遣散费用。”
文绣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奈何我既然说了,她便不敢违拗,只得取了银子来,一一派发下去。请记住:(),望书阁努力提供最爽快的阅读体验![叁打不六点更G好H看K点康母:玉楼笙歌最新首发就在三打不溜点更G好H看K点康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