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孩子头朝下往地上一掼顿时头破血流脑浆满地可怜刚满月的娃娃就为他亲生父母的罪孽付出了代价。
全场震惊竟然无人出声片刻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冒辟僵他双眼含泪强忍悲愤质问吴三桂道:“孩子何罪之有!有什么能耐你冲着我来!”
吴三桂喝道:“狗贼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说着纵身扑上去家中喜宴并未带刀随手拿了件旁边的青花瓷瓶就砸在冒辟僵头上。
鲜血从柔软的黑下面流出来糊住了眼睛冒辟僵摇了两下倒在自己亲生儿子旁边吴三桂又抄起一把花梨木的椅子准备砸过去可是忽然一道身影闪过头散乱的陈圆圆扑在冒辟僵身上面色灰白道:“你要杀就先杀我把我们一家人都杀了吧。”
你们一家人!那我呢我算什么人?我堂堂将门之后年少英俊军功至伟论人品论家世哪一点对不起你陈圆圆你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又不是完璧之身我吴三桂有过一句怨言么?还不是抵住压力娶你做了正房夫人。这些年来征战在外血染征袍风里来雨里去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人瞧得起你这个娼妓出身的夫人可惜这一切只换来你偷人养汉事到如今不但不思悔改还义正言辞的威胁与我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这些只是吴三桂的内心独白他已经没有心情说什么了望着陈圆圆美丽的大眼睛往日的温情一幕幕浮上心头吴三桂闭上了眼睛一滴浊泪流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次吴三桂是真的伤心了。
坚硬的黄花梨椅子带着风声砸下来擦着陈圆圆的头皮落到旁边的地上把地砖都砸碎了吴三桂回转身:“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产后虚弱的陈圆圆将满头鲜血的冒辟僵扶起两人又将孩儿的尸体捡起来用小包被抱起来互相扶持着一步步走出吴府陈圆圆一边走一边将饰取下丢在地上正所谓空身来空身去从此和吴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挂瓜噶。
来宾们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鸦雀无声这场大戏实在精彩连说书的都编不出来啊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吴三桂仰天不语客人们也不敢多言纷纷离开不用等到明天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就会在京城乃至江南流传开来。
郊外细雨头上缠着纱布的冒辟僵和陈圆圆依偎着他们面前是一座小小的坟茔坟前摆着香烛和一些玩具、糕点。看着儿子的坟茔陈圆圆又忍不住呜咽起来冒辟僵忍住泪水低声道:“咱们的孩子不能叫吴应熊要有自己的名字我帮孩儿取了一个就叫风云痞子你看如何?”
陈圆圆抽泣着点点头道:“好咱们的宝宝就叫风云痞子吧。”
雨下的更急了。一柄油纸伞下两人依偎的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