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闻听亦是嗟叹他当日隐居固然是因亲人俱丧然又何尝不是因为对当世政权失望所致。世事纷扰争斗不息民不聊生即不能改变其况唯有独善其身罢了。此时听柳飞所言深有同感不禁闷头饮了一杯喟然长叹。^^?君?子??堂?^^
柳飞陪着进了一杯方才接道“弟也不才既是机缘巧合来此世间眼见此时之机实为变局之开端便不自量力欲要行那当日先祖之伟业。然弟实为修天道之人亦不知何时便会离去若以自身为之唯恐事尚不谐而身便去了若此则使华夏陷入更大危机中矣。更兼弟本性疏懒虽有微力薄才然即不能上马管军亦不能下马治民。更烦那勾心斗角之事。若说以一人之力而抗百万之众又焉有是理?且不说无能为之便是能为则一统之后如何治理?若遗于人则下属不能服焉久之毕生祸事。如此则前面辛苦所为尽付流水。自为之却无其才。无奈下方遍查于今之士欲寻一明主代之。”
只是说至此却是微微摇头。童渊见他摇头问道“兄弟方才所言却是有理今不是已定皇叔为代行之人何故摇头?”
柳飞苦笑道“虽定玄德却非理想中人。想此时焉有如先祖辈之英雄人物实是众相比较即取其德又取其身份量天下之士、各世家之择主心理而勉强为之耳。以玄德之才若能得贤名之臣相辅可得三世之安。三世之后世事莫测矣”
童渊愣住半响方道“然则如此贤弟又何苦费如许心力便只为三世之安”柳飞正色道“兄长此言差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飞至此便是机缘若是不为岂不是愧立于天地之间枉自世间走一遭。更何况正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安知三世之后没有明主出世。须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若只因惧怕后世之事而致今日之不为便只这三世之安又有何人赐之?更何况今日之势外族窥于外而内斗不息若不为之便是日后但有明主出而我华夏已几不复存更有何能为之?故今日之事实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耳。”
童渊闻言面现敬服正身施礼道“兄弟心怀抱负胸有天下。为真名士也为兄惭愧不及也。”稍微顿了顿又道“然贤弟即为天下计何不往扶汉室以保汉帝胜却苦苦于天下寻主尚自得一无奈之主?若论身份汉帝之尊又岂是一皇叔可比?”
柳飞苦笑道“弟何尝不知然今日之汉室如久枯之大树其下盘根错杂俱以烂至骨子里。若只为平乱直是简单。然不过是旧壶装新酒而已。汉帝之权柄早为其下架空威望不存政令不通。^^?君?子??堂?^^若要根治却是牵一而全身其为难处更甚于事倍功半。如此不若借动乱之机破而后
第二百一十九章:论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