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华佗继续说道“乔公之女自幼知书达礼贤惠过人且国色天香实为仙苑奇葩也。只是因此病症才一直未能许人。今日若不遇柳小哥儿此女也就真是要香消玉殒了。不想实是天意老夫竟是机缘巧合才与小哥儿相遇相识而今天下能治愈此症者却也唯小哥儿一人也。而要治愈此症却又要跨过男女之防此实为天缘也。故此乔公亦是有意将其许配于小哥儿不知小哥儿意下如何啊?”
柳飞默然心道:你这老儿跟着瞎掺和什么?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自己难不成以后每给人治一次病便要娶回一个老婆不成?于是遂拱手道“多谢乔公青眼奈何柳某家中已是有了四房妻子恐非小姐良配。且此事也只是因事就事况自古病不讳医柳某也非那口碎嚼舌之人。只要你我守口如瓶并不伤小姐名节。乔公自可在小姐痊愈之后另择贤人以配之岂不是强过如此牵强之事。还望乔公莫怪”
柳飞说完华佗已是愕然他次与人保媒便是断戟沉沙一时间竟是颇为尴尬不知该说什么为好。柳飞心中其实也并不是讨厌大乔相反好好色恶恶臭人皆尽然。自己于后世也曾颇是意淫过这江东二乔。若是刚来之时得此机会怕不亦是暗喜不已。
然则此时一来所见多了家中众女尽是天之骄女正所谓久处芝兰之室不觉其香大乔虽美却也不曾使他一见钟情。二来他与那大乔相见不过两面眼见大乔清冷孤傲也并不是像家中几个均对他钟情。自己总不能因想改变其命运便即将之娶回。三来他自知家中诸女对他深情一片唯恐有负诸位娇妻哪敢再轻易招惹情债。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实是有些挟恩图报的味道在其中让他更是感到别扭。
乔玄亦是愕然他自知自家女儿貌美一般人闻听自己愿意将女下嫁俱是千肯万肯岂有拒绝之理哪知原本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却是被柳飞一言而拒亦是颇为尴尬。
室内三人各有所思一时无声。良久乔玄方才长叹一声道“老朽怪罪先生。老朽自知小女蒲柳之姿难配君子只是若不如此眼见便是白人送黑人心中之苦实难言表。先生高洁自是不会随处去说然我等自己这关却是难过。便是无人知晓小女清白已失然则小女自己岂能不知?先生若是不纳小女竟还有何等颜面存于世上?至于那等掩耳盗铃之事依小女之性情怕是难以为之。”
说至此悄然拭泪。见柳飞蹙眉便又接着道“先生若不伸手救治小女命必绝矣救了若不纳之小女也是难容于世。如此岂不是我那苦命孩儿已是死路一条?因绝症而不生因生而不得清白亦不生。老朽年事已高尚要遭此惨事纵铁石心肠宁不悲乎”言罢已是老泪纵横涕泗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