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得他如此体己心底情愫涌动火光映照下眸中眼波流转明艳不可方物。
柳飞看的一呆赶紧低头不敢多看。貂禅见他低头不看自己心下微感失落不由轻声一叹。
柳飞闻听以为她想起心上之人遂道“姑娘不必伤感只是你如今将往何处去?你欲要相会之人却是在哪里?若信得过柳飞在下自会助你完成心愿。”
貂禅见他犹自瞎猜不觉心中暗道真是个呆头鹅。眼见再不说明怕是没有机会说了。当下强忍羞意道“恩公所言妾却是不明白。妾若有去处当日也不会在司徒府居留了。更徨提甚么甚么相会之人。却不知恩公怎会如此之想”
柳飞张了张嘴不禁大窘。总不能说自己站在房顶偷听人家一个女孩子家悄悄说话吧。眼见貂禅瞪着两只亮晶晶得大眼睛看着自己等自己解释。不由搔了搔头最后只得含混道“却是今晚见姑娘在焚香祷告是以猜测如有唐突还请莫怪”
貂禅咋闻“焚香祷告”四字不禁面颊通红原本她今日便是因见到柳飞心中情动便向月祷告能使自己心愿得偿如今听柳飞当面说之以为柳飞已是听到自己所说一晚上却是装痴卖傻却是非要逼自己说将出来。这种话让一个年轻女子当面说来焉能不羞。
若柳飞知道此时貂禅心中所想怕不要大呼自己比窦娥还冤。此际他既不知便犹自催促道“姑娘不必如此男女之情本天经地义之事。在下并非俗人你便只管讲来飞自有道理。”
貂禅银牙暗咬心道“罢了罢了自己本就钟情于他既是他要自己说自己总是要说的。”当下强抑羞涩道“貂禅自那日被君所救便无一日或忘每日想起君恩总是不能自已。常常向上天祈之望能让妾再得见君颜。今日总算天可怜见不仅遂了妾的心愿竟又得君救了一次。至此妾再也别无所求只愿此后能常伴君侧便是为婢为奴妾亦无憾矣。”嘴中说着语声已是越来越低直如蚊呐一般。
柳飞何等功力听在耳中却犹如雷霆霹雳般震撼越听越是惊讶到最后已是嘴巴大张不知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