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如果与史书记载不差的话便多给他些帮助以成其事。
这天午时四人已至冀州。方进得城中便见前面围拢着一大群人将前路挡住正自嗡嗡的不知议论着什么。柳飞一皱眉头转头对颜良道“公骥且去看看何事”颜良应了不一会儿反身回报。原来却是一瓜主要告一小妇人偷他地里种的瓜那小妇人却只是要瓜主还她钱袋正自僵持引得路人围观将路阻住。
柳飞缓步上前分开众人往里看去。见一妇人约二十多岁年纪怀中抱一婴儿虽脸有饥容却颇有些姿色那婴儿此时只是啼哭。旁边一汉子一手叉腰一手挥舞脚边放着一个枝条编就的浅筐里面三个黄中泛红的物事却是南瓜。汉子此时正唾沫四溅的指着妇人道“汝这女子好不知好歹若见了官汝旦夕有事汝这孩子却谁来看顾?吾自心善不与汝计较只取了这钱这瓜你自拿走休的再要刮躁。”那女子却只是说“汝纠缠于奴家奴家不肯你便枪我钱袋却在此恁的胡言”
柳飞看着那筐瓜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道“你二人且莫争吵”又对瓜主道“汝说这妇人抱着孩子偷你家瓜可是亲眼所见可有诬赖?”那汉子登时叫起泼天屈道“这位先生好不晓事吾自是亲眼所见安敢诬赖”。柳飞道了声“好”伸脚将浅筐勾翻三个南瓜滚了一地。众人皆楞顿时安静。柳飞道“汝且将这些瓜拾起放入筐中我便信你。但却只许用一只手拾如若不然便是汝存心不轨”。
那汉子愣愣的不明所以柳飞喝道“还不快去”四周众人看的有趣纷纷起哄都叫那汉子去拾。汉子无奈一手放于胸前一手去拾那南瓜。却怎么也抓不住、拿不起。他只好就地将瓜滚到筐边再用脚将筐沿踩住好不容易把一个滚进了筐里。他再用此法但再装进去一个时原来筐里的那个又滚了出来。他左赶右撵奔来跑去闹得满地南瓜乱滚......汗珠一滴滴从瓜主的额头上冒出来又顺着脸颊落到地上旁观众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柳飞厉声喝道:住手吧!你一个大男人用一只手都不能把这瓜捡到筐里她一个弱女子怀里还抱着婴儿如何能偷摘你这些瓜?又怎么会拿得动?分明是你借机向妇人求欢遭到拒绝反而诬陷好人。还敢狡辩?
旁观众人齐声大骂更有直接捡起那瓜便打的。那汉子见势不妙将钱袋一抛抱头鼠窜而去。
那妇人满面感激向柳飞裣衽一礼道“多谢先生相助敢问先生高姓大名以求日后报答”柳飞挥挥手道“些许小事不必如此”。旁边文丑这莽汉却自满面得意暗思自跟随柳飞以来实是爽快。今天这案子断的那叫一个漂亮看周围众人那崇拜敬服的目光便好似这事是他做下的一般。此时听到妇人问柳飞姓名只想着炫耀哪还顾其它。当下柳飞话音未落他便接口道“我家先生乃是称为‘隐神谷主’的柳飞柳云逸北海人人称道的柳神仙便是”。说罢丑脸微扬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柳飞看的可气摇摇头自与田丰、颜良转身而去。文丑正陶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转头见三人已经走远慌忙赶了上去。四人说说谈谈浑没现街角此时停着一顶小轿。
一双剪水双瞳痴痴的望着柳飞离去的背影。柳飞若此时回头定会现那是多么美的眼睛。也丝毫没有意料到一段隔着千年的姻缘正向他迎面扑来。幸福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透过轿帘的缝隙一张宜嗔宜嘻的面庞此时满布红晕。“柳飞、柳飞他便是柳飞”那张脸喃喃念叨着语声缠绵透着一股糯软。弯弯的柳眉一会儿蹙起一会儿伸展正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