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面子了气的浑身颤抖连声训斥郑芝豹因为他太丢面子了夜里炮战一响居然把权倾天下地九千岁吓得屁滚尿流钻进了床底下知道这件事的太监侍女都被他处死了把一腔怒火全都在郑芝豹的身上。
郑芝豹恨不地把魏忠贤地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大哥怎么会选择投靠这个阉货呢要是听三哥地话怎么会受这阉驴的窝囊气气归气这个时候惹翻了魏忠贤对自己没好处这五天来他被对岸疲劳袭击搞地是精疲力尽这种战术实在无耻之极他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时却现人家把船舰队都撤到运河里去了还不敢离的太近岸防火炮可不是吃素的为此他还损失了几条船呢。
本来南京的一干自诩忠臣的臣子们就对福建郑氏一家看不顺眼九千岁一带头手下还不见风使舵纷纷上书参奏郑芝豹指挥不力贪图郑芝豹手下那两千郑氏子弟的人大有人在好在魏忠贤还没有昏头郑芝豹的官职一降再降要不是考虑到他手下有两千人连个游击都当不了。
“四爷咱回福建吧那儿比在这儿受气强多了。”郑芝豹的手下劝说道。
回福建郑芝豹不是没有想过但大哥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回去了也不见的有好气受还有在长江出海口游弋的中华宝舰号两千料的吃水多达八十门火炮横在那儿就等于把长江的大门给关上了根本过不去。
更糟糕的是他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当初大哥郑芝龙反水投靠了魏忠贤攻占了福建杀害了大学士叶相高那可是崇祯皇帝妃子叶涟漪的祖父还有一大批官员其中还包括了袁崇焕的表兄弟他会放过郑家的人吗?
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来南京呢弄的自己进退两难摆在他面前唯一的路就只有死拼到底打败对岸洪承畴手下的水师。